“强者就能打劫,是么?”陆离点了点头,俄然脱手如电,一下扣住了小石头的肩膀,问道:“那么我捏碎你的肩膀,也是你该死?”
他说完回身就往山洞里走,小石头一惊,仓猝跟上,叫道:“你要做甚么?”
小石头没体例,只能将秀儿拎到身前,催着青驴追了出去。
小石头的神采完整沉了下来,他抿着嘴看着陆离,却发明那男人的目光始终未曾摆荡,而他更看不透对方的企图。贰内心忐忑,脸上却更加不肯认输,迎着陆离的目光道:“你说得如许清楚,不怕我杀了你?现在你伉俪的性命都捏在我手中,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都活不了!”
一向呆在角落不声不响仿佛不存在的黄奎等人立即站了起来,双手一挣便将草绳给弄断了,走过来抱拳道:“公子。”
小石头的神采终究狼狈起来,捏着拳头恶狠狠道:“我是念着九娘的拯救之恩,但对你却没甚么好感,你这家伙心机太深,一看就配不上纯真仁慈的九娘。如果惹怒了我,我一样杀了你,再骗九娘说你被强盗杀了!”
“秀儿听话!”小石头焦急道,“我是……”
小石头僵着神采问道:“甚么诗?”
“你可不是普通的流民。”陆离戳穿道,“一个流民,哪能像你如许安闲?如何身怀技艺?如何有追魂香这等苗疆圣物?如何豢养苗疆五圣之一的吹风蛇?你或许没发明,九娘同你说话经常文绉绉的,而你这个小流民,竟然一句句都听懂了。九娘纯真好骗,我倒是走江过湖做买卖的,你骗不了我,你底子就不是浅显人!”
小石头的神采又青又白,咬着牙看着他,好半天赋问道:“你究竟想如何?”
“你是承诺我娘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秀儿要哭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陆离也不再多看山洞里的人一眼,策马缓缓走了。
“陆公子,你说甚么呢?这话可不能随便胡说。我晓得你恨我将你们伉俪掳来此地,还将你的药品都抢了,可这罪名扣在我一个流民身上,你不感觉好笑么?造反?我从那里造反?带着秀儿这个小女孩儿去兵戈么?”
“但他们并未感觉这就是好事,小子。”陆离提示他,“你没看到秀儿的模样?她感觉掠取是理所该当的,这人间繁华者就必须为贫苦者让步、恩赐。如果为富不仁就算了,那些赤手起家的富商,别人花了多少心血才拿到本日的繁华,凭甚么要无缘无端地给你们?你要公允,却在做掠取之事,这与你仇恨的官绅有甚么辨别?”
“我与九娘曾有过孩子,可惜被人放蛇吓九娘,把孩子吓没了。从当时起,我便请了个南疆苗人,好好地学了一回抓蛇的技能。”陆离眼睛都不眨一下,甩手将吹风蛇砸在石头上,力道之大,叫吹风蛇瘫在石头上半天也不能动一下。“当时九娘迷含混糊的,并不晓得我喂她吃了你们南疆的圣药,今后五毒不敢近身半分。若非如此,你莫非觉得昨晚当真是你救了九娘么?”
恐怕在他眼里,这些能救无数流民的药材也不值一文呢。
小石头的假装被拆穿了也不镇静,反而笑了,望着陆离问道:“哦?那么在陆公子看在,我没兵没粮的,要如何造反呢?”
小石头越听越怒,恼羞成怒的怒,他脏兮兮的脸涨得通红,嘲笑道:“是么?那可要感激陆公子部下包涵了!现在你要如何?将我们扭到扬州城交给官府么?那我劝你趁早将我的肩骨捏碎,不然的话,迟早我会将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