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徐侍郎抄家一事。”谢樟从袖中拿出册子,交由刘洪,正色道:“徐大人家中查抄财物之巨让人惊诧,除此以外另有些截留的贡品、御赐之物……”
谢樟劈面前这些的的确确的并不震惊,早在抄家之前他便晓得会抄出些甚么,这些东西不但对充盈国库非常无益,更首要的还是一把刀,一把能够斩下辜家的刀!
谢樟并不感觉奇特,徐宝友是承恩公的对劲弟子,自入仕以来所任之职皆是肥差,此人又不是甚么赋性高洁之人,守着宝库,又岂会洁身自好。
徐英见他这般,赶紧放动手,忍着疼请罪:“奴婢无眼,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惩罚。”
跟着谢樟进了殿中,果见皇上脚步都没有逗留的,便走向了阁房,她也赶紧端着茶具跟了出来。
小柱子几人也齐齐跪倒在雪地之上,不住的叩首,请他停止。
太阳垂垂从乌云间投射下缕缕金光,积雪被照的的闪闪发光,有些刺目。
他目光逗留在此中一个玉盘上多看了两眼,便听到侧间传来刘洪的报唱,他理了理官袍,跪下存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