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驽眼睛一亮:“可否有幸一睹全诗之貌?”
郭驽没答复,反而持续问第二个题目:“床前明月光一诗,前后并不贯连,仿佛不是同一首诗,是也不是?”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花开堪折直须折,唉……”
神通泛博的教员,教了一天课甚么都晓得,李素悄悄佩服,同时决定回家后再狠狠踹王桩几脚,多数是这家伙泄漏出去的。
郭驽不说话,不住地打量着李素,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李素心头发毛。
比拟封官晋爵,改良这个家庭的处境才最实际,最首要。
一辈子,也就如许了。
世上任何人都能不负韶华,唯独天家公主,不能。
东阳公主叹道:“是首好诗,说它流芳千古亦是道理当中,很难设想这是一个庄户人家写出来的,那位少年叫甚么?”
******************************************************
绿柳退出了寝殿,偌大的殿宇内,东阳公主有些失神,喃喃念叨:“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确是好诗啊。”
李素见郭驽怒容满面,仓猝改口:“三百文一首也不是不能筹议的……”
东阳公主府。
但是,李素并不想当官,起码目前不想。
********************************************************
做为一个女子,东阳公主是斑斓得空的,她有着苗条苗条的身材,斑斓如画的娇容,黛眉如柳,红唇如焰,眉心中间贴着一个绿色的三叶眉心妆,至于现在贞观年间女子风行的贴花钿,点面靥,描斜红等等妆容,东阳公主却都没做,仅只一张乌黑得空的素面,不施胭脂的俏容里,透着几分淡淡的郁气。
“是……”李素刚承认,立马感觉不对劲,这诗仿佛没出过自家屋子啊:“先生如何晓得的?”
李素眼睛盯着地上画的格子,淡淡道:“另有一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