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留了两个,一个名叫龚狐,另有一个名叫古扎的胡商,他们倒是没走,不过今早钱夫子依你的叮咛向他们预付银钱时,这两人却摆布推搪,找了一堆烂来由,最后一文都没给……哼!他们也不是甚么好东西!”
王桩猎奇道:“从长安城带谁过来?”
“那焉遣人来报,他们传闻西州顿时要被内奸攻打。因而都吓坏了,大朝晨便清算了东西,遮讳饰掩领着商队出了城……”王桩咬了咬牙,怒道:“这群势利眼,没一个好东西!难怪世人都看他们不起,本来他们公然没甚么值得我们看得起的处所!”
判定抽身而退,现在已是院子里大部分贩子的决定,没体例,他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贩子,一个个脑满肠肥的,好处再诱人,但是沾上了战役,他们玩不起啊。
龚狐到底还是多了个心眼。
虎帐当中,随便乱闯主帅营帐,其性子大略跟禁军教头林冲闯白虎堂一样,发配放逐都是轻的,论律该拖出去一刀砍了,但是闯出去的是王桩,李素能拿他如何办?
好险!差点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