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点了点头。
“没不认账啊,我教你们就是了,我管那玩意干吗?我吃饱了撑得?又不是我本身家的买卖,我去管!”韦浩摆了摆手,点头说着。
“画的是甚么?这叫朕如何看清?另有那几个字,写的是真丢脸!”李世民接过了房玄龄递过来的纸张,展开今后,头疼。
但是也不敢说,毕竟现在是有求于韦浩,很快韦浩就写好画好了,交给了房玄龄。
“那可不必然,谁说只要税赋一项啊,房仆射,据我所知,盐铁两项但是一向朝堂运营的,这两个没有钱吗?”韦浩点头看着房玄龄说道。
“韦伯爵谈笑了,盐铁朝堂都不敷,乃至说,火线作战的将士还在缺盐,哪有充足的盐卖,别的你说的铁,铁现在只能用在战事上面,老百姓要买铁,也只能用来做出产器具,比如锄头,镰刀之类的,哪有多余的铁卖啊?”房玄龄对着韦浩摆手说着。
李世民听到后,点了点头,这个事情,他也不会去禁止。
“甚么?十万斤?不说十万斤,就一万斤,老夫都要亲身禀报陛下,让陛下委派你掌控天下盐田!”房玄龄听到了,震惊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皇宫方向拱了拱手,对着韦浩说道。
“不了,不了,不喝酒!”韦浩赶紧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