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低头,暴露惭愧之色:“孩儿十六岁时整天流连青楼楚馆,与一帮纨绔狎妓买醉,厥后尚了长乐公主后,性子才垂垂稳下来。”
香水这东西虽说奇妙,毕竟只是妇人用的别致玩意,长孙无忌争抢此物,虽说有几分真想拿来运营的意义,可当着李素的面跟褚遂良争抢还是打趣居多。
长孙无忌笑道:“二子夺嫡,烽烟方起,恰是大肆扩大羽翼之时,李素颇得圣眷,小小年纪又有本领,手里还把握着破城灭族的利器,恰是太子和魏王争相拉拢的人,而李素毕竟年幼,何况朝中并无根底,看他的模样,仿佛不肯在太子和魏王之间掺合,以是他只能找上老夫,因为太子和魏王皆是老夫外甥,对李夙来讲,与长孙家建立了纽带,才气保得他的安然,长孙家是他的缓冲,而老夫,有这个才气均衡太子和魏王,只要站在老夫身后,太子和魏王才会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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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立半晌,朱雀大街绝顶一人一马驶来,在长孙府大门前勒马停下,马背上跳下一名二十来岁面孔俊朗,肤色白净,穿戴绯色官服的年青人,恰是长孙无忌的宗子,时任宗正少卿的长孙冲。
话没说完,长孙无忌神情庞大地点头叹了口气。
长孙无忌咧嘴,暴露两排白森森牙:“小娃子,老夫的长孙家那里比程家弱了?甘愿跟程知节那老恶霸做买卖,也不肯与老夫合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