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也没有安排任何监督或把守的保卫,完整一副任李恪来去的模样。只要李恪敢走,金吾卫毫不会禁止。
许敬宗拿起工坊桌上一个空陶罐在手里翻看,迷惑道:“当初松州之战,监正大人也是用这类陶罐装填火药啊……”
李素脑海中敏捷闪现李恪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扭头看了看许敬宗,发明他也是一脸苦笑。
没体例,全部火器局里,就数李素的官最大,火器局就是因为李素而设立的,出了这类毒手的事,只能由李素决计了。
火器局除了工艺,更首要的是安然题目了,毕竟这个年代谁都没打仗过能爆炸的火药,一个小工坊里堆积着几十上百个工匠,任谁一不谨慎手贱一下。说不定就是全部工坊飞上天。
吴王李恪?
“殿下莫跟下官解释了……”李素苦笑道:“此事可大可小,下官担负不起,只能照实上奏陛下,由陛下决计,现在金吾卫已派人入宫了,殿下不如临时回府,等候陛下召见扣问如何?”
毕竟是皇子,金吾卫将士说是“拿下”。实在对李恪还是很客气的,底子没有任何捆绑锁拿的迹象,李恪单独一人坐在偌大的营帐内,面前的矮几上乃至还摆着一碗乳酥,这报酬的确是宾至如归了。
固然懒惰,该办的公事还是要办好当,毕竟这不是一个**制的年代,他的脑袋能不能安稳长在脖子上,全看李世民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李世民发明李素太懒。的确懒得要死,因而说不定他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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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好久,李素终究表态了。
“李兄弟,曲解啊。真是曲解啊!快救救我!”
李素一脚跨进营帐,李恪木然昂首,见是李素,李恪眼中顿时注入了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