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镇国公主GL > 第50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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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欢冷冷道:“你要和朋友谈诗论道的,尽管宣崔明德、王平她们谁来讲就是了,拉着我做甚么?”

韦欢嘲笑:“她们都是公卿之女,家世显赫,我不过是骡从自角门里拉出去的小小宫人,何德何能,敢同她们比拟?”

我看着她道:“没人跟我说这话,只是…敏之表兄他本也不是姓武的,他能改姓,那我为何不能?我…我也想同阿娘姓。”

韦欢昂首看了我一眼,另换了一本《老子》来看,我笑道:“这本我能背诵,内里大义却不甚解,不如你教教我?”说着便挪到几案的另一侧,正儿八经地与她跪坐相对。韦欢瞪我,我只是笑嘻嘻看她,向她拱手做请教的模样,因着些许酒意,满口只混说道:“韦师父,韦先生,韦四娘子,求你教教我,或者只同我说一句话也好,你说一句,我才欢乐。”

这场宴饮如母亲所主持的每次宴会一样欢乐平和。李睿毫无疑义地胜出,父亲赏了他一匹御马,汝州一名士子胜了贴经,被录为第二,试用右拾遗,赐钱及缣多少,余人也各有官职犒赏,我与婉儿的赏倒是以母亲的名义发的,一人是二十匹蜀地新贡的提花锦,这东西虽贵,在宫中也算不得甚么,却如父亲曾赏李睿的新钱普通,可贵的是讨个新用的彩头。我再是不喜好如许的场合,也喜滋滋地谢了赏,母亲慈爱地看着我,抚了抚我的额头,道:“归去叫乳母带你早些安息,不要总与她们胡闹。”

这倒是至心话,母亲今后若真是做了天子,只怕连李睿都要改姓武氏,何况我?

韦欢掩了书,探身上前,摸了摸我的脸,又在我跟前一嗅,蹙眉道:“喝了酒?”

我方才华得很,现在看她当真要睡地上,又有些不忍,别过脸,缓慢隧道:“我错了,你…你上来睡罢。”

母亲的手停了一停,将我打量一眼,道:“也不要太急,学问的事,只要用心,或迟或早,总要有所成的,不要将本身迫得太紧。”她将系带打成一个标致的结,又替我把披风上的褶皱掖了一掖,又道:“你又不要求官,又不要治国,生来的繁华繁华,不必自苦――万事有爷娘在呢。”

我闻声这句,方知刚才说错了话,赶快站起,扯住她道:“阿欢,我不是说你是宫人…你虽没个名分,在我心中,却比驰名分的要首要多了。”

韦欢沉默起家,垂着头抱着棉袄向床边走,我看她神态有异,小步追畴昔,凑在她身边一看,却见她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见我看她,便把脸抬起来,抿着嘴道:“夜了,公主快睡罢。”

韦欢头也不回隧道:“天然是去打水奉侍公主你洗漱。”

我本来还存着一些气恼,见了她这模样,那一点气恼不知不觉就没了,想要伸手抱她,一时又不敢,便俟她躺下以后,爬到她身边,悄悄道:“我晓得我有很多不好,但是我是至心拿你当朋友普通对待的。”

她像是没闻声一样,清算了铺盖,侧身躺下,身上只盖一床阔大的棉袄,我随便哪件披风估计都比这一层棉袄要暖。

母亲扑哧一声笑出来,连中间服侍的人也全都笑出声,母亲一手戳着我的脸道:“瞎扯甚么,你是我的女儿,谁敢嫌你?我只怕你到了年纪,看上别人家姣美的小郎君,哭着喊着要做别人家的人呢。”

我听母亲三番五次地说婉儿的才学,晓得婉儿得她看重,连声道:“明日就来。”

我道:“公卿不公卿的,与我们的交谊又何干?莫非我还用在乎你的家世不成?”

韦欢嘲笑不止,起家要向外走,我忙叫她:“你去哪?”

我被她气得顿脚,不觉也嘲笑道:“你本身要把本身当下人,那我也没体例了,你好自为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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