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此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那只蹲在门口的红眼大狗嗷呜的叫了一声,掉头钻进了狗笼子里。紧接着电子铁门收回轻微的电机声响,从两侧渐渐翻开。
他们满身乌黑,独一例外的就是腰间各自缠了一根不伦不类的红色束腰。左边那女的也就罢了,腰肢纤细,倒也算是都雅,可右边那男的却五大三粗,腰间缠一根红色束腰如何看如何古怪。
我耐着性子说:“我来这找你借一样东西!”
难不成这两人不是田伯的客户?
我没敢冒然闯出来,而是站在门口大声说:“田伯!有客人来啦!”
对于这类人,阴阳店铺的名头不管用,除非用钱砸到他头晕,才有能够借走人皮招魂幡。
我心中有气,不但没走,反而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在上面一坐,说:“田伯,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了!人皮招魂幡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我打量他们的时候,那男的也在打量我。俄然间那男的站起来,冷静的说:“既然田伯另有客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告别!”
说完这句话后,他回身就走,穿过客堂以后,就拐进了一个小屋内里。
不做买卖如何能成?周平的小命可就指着你呢。当下我大声笑道:“田伯,我是阴阳店铺的,您肯定不做我买卖?”
楼梯的绝顶站着一个头缠白布的老夫,他长得瘦骨嶙峋,满脸皱纹,一双眼睛更是闪动着绿油油的光芒。他手里拎着一柄怪模怪样的剥皮刀,正在高低打量我。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但想到田伯乖戾的脾气,立即就又压抑了下来。我大声说:“田伯,说句不好听的,您是在石家庄讨糊口的,阴阳店铺在华北地区有甚么影响力您也清楚的很。想赶我走,可得细心想想结果!”
我晓得,这些狗都是吃死人长大的。
他三番五次让我滚,弄的我好生没面子。特别是那一对男女还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更是让我内心很不是滋味。
“你那张人皮招魂幡!就用一夜!代价随你开!”
我心中有气,田伯对这两小我这般恭敬客气,对我却这么不耐烦,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这也就是我有求于他,不然的话非得把他的破屋子给拆了不成。
田伯说:“借甚么?”
田伯身上的盗汗都冒了出来,他恶声恶气的跟我说:“这东西不过借!快滚!快滚!”
我跟田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畏缩。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阿谁一向没说话的女子俄然开口了。
我这一亮着名头来,二层小楼内里顿时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才冷冷的说:“是阴阳店铺哪一名先生到了?”
固然这家伙形象差了一点,但是干驱魔人这一行,甚么希奇古怪的长相我没见过?以是我也不觉得意,而是冲他客气的笑了一下。
正因如此,田伯的客户不但包含了圈子里的朴重驱魔人,乃至还跟国际通缉榜上的凶人打交道。只要钱到位,乃至梵蒂冈条约明令制止的犯禁品他都能给你弄过来。
那男的冷冷的说:“张偶然?没传闻过!”
我心中悄悄警戒,却也紧随厥后的跟了出来,出来以后,才发明这个小屋内里亮着暗淡的灯光,内里竟然还坐了两小我。
那一对男女看我俩不爽,我天然也看他们不爽。连阴阳店铺的名头都没传闻过,想来也不算是甚么了不起的家伙。
我遵循张无忍给的地点很快就到了目标地,那是位于城边上的一栋二层小楼。小楼里黑漆漆的,连个灯光都没有,只要院墙前面,蹲着一只半人多高的红眼大狗,正在吐着舌头死死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