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金丹修士俄然突入,叫道:“掌门!沅清君的身份牌俄然迸出了一道裂缝!”
靳雨青突然闭嘴,竖起耳朵,神采防备。
吓!
萧奕此人最盛倒也不是这化神期的修为,而是他隽誉在外的疏朗清逸,端的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以是就算他再神采如冰不近情面,也防不住众灵峰的灵娥仙子上赶着想与他做双修道侣。
世人一骇,转头偷看掌门神采。
刹时,一道金白电光当头劈下!
九九重劫八十一道劫雷,刚才竟是最后一道!很快劫云散去,阳光重洒大地。靳雨青低头谛视了那人一会,见他好死不死地还在喘气,可丹田又无任何境地晋升的征象,便摆出一副非常可惜的神采,遗憾道:“啧啧,沅清君,你渡劫失利啦!”
靳雨青闪身跳进半人高的草丛里,藏在树后,等两人沿着山路走远了才摸摸索索从另一条路上山。走到山腰四周,眺望中间一座山头,俄然密起了一大片雷云,黑压压的裹住了山崖。
靳雨青看着灵火将符纸烧了个精光,而脚下却无任何阵法现行的征象。一道白电“劈——”地打下来,他亲目睹到那处地盘径直被劫雷烧成灰黑,而本身也被这雷电余势震得胸口发疼,惊地从锦囊里抓出一把瞬移符来。
拔了半天,剑鞘纹丝不动。
作为大家喊打的屠仙峰魔尊,所谓正邪不两立,赤阳剑宗早就想收了他这个亲信大得了,更何况,他方才还被劫雷劈了好几下,眼下可不恰是宰他的好机会。
“无欲”是把宝剑灵器,斩妖除魔无往倒霉,多少人觊觎过它。
多亏原主修炼地耳聪目明,即便是这大雷大闪当中,也辩白出了一声嘤嘤的抽泣。
赤阳掌门萧子行端坐在殿中,通过一面八仙窥物镜观视着雷劫。其他各峰峰主围坐在掌门中间,也面色凝重一言不发。只看镜中一道白影在雷电中高低翻飞,身上虽尚无劫伤,但已较着渐落下风,正看得严峻,忽来一片云雾将镜中风景掩蔽。
强大的劫压直接将靳雨青震跪在地,他修为本就不及沅清君,更何况这还是一道大乘期的雷劫。雷电裹狭的气势似要将云下二人打成飞灰,靳雨青催脱手中伞器,一抹桃红在电闪雷鸣当中飞速缭绕,倾时展开一张绯色结网将伞下两人罩护起来。
而在栖霞山赤阳剑宗,修士们也感到到了这一场九九重劫,纷繁涌出山头了望着瑤源山的方向。
比起秣陵,瑤源山离屠仙峰魔界大本营更近一些。
靳雨青不得已,只好一把扛起摊地上装死的沅清君,往肩头一撂,缓慢地夺路而去。
赤阳剑宗萧子行听闻好友的凶信,仓促赶去时已有力回天,便将无家可归的懵懂幼儿带回栖霞山,收于膝下亲身教诲。萧奕自小资质聪慧,刻苦勤奋,一板一行都是各宗修仙弟子的表率。其修炼不敷四百年就达到化神期的境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是修真界里的奇闻。
靳雨青抱着本身的桃红小伞,脸上被熏得尽是灰土。
青衣白衫玉带扣,兰绥银顶赤阳冠!手中紧紧攥着一柄佩剑,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大洞,这么直挺挺地砸在地上,乃至还想挺身再站起来,成果倒是刚坐起了半身就又狠狠栽了归去。
半晌雷声乍止,灵伞也被击成了碎片,靳雨青受余势摧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昂首望了望天,这把伞已经是他最后的保命神器了,倘若另有劫雷落下,那便除了硬抗以外别无体例。
沅清君皱了皱眉。
气得靳雨青把剑往沅清君胸口一扔,顿时砸得沅清君吐了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