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枕上荣华:暴君的妖娆废后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吃醋?
别院大门还是安稳,却见墙头一跃而入一抹身影,那身影穿戴玄色夜行衣,头戴着玄色斗笠,独自突入正厅而来。
说道此处,余归晚神采微凛:“凌云阁的人已应召返京。”
“怎的?神采这般丢脸?”莫阿九发觉到余归晚气场之变,声音还是低垂,“又不是你被废,难不成余公子当真对容陌情根深种?要不要分你半坛酒?”
难怪,一贯安闲的容陌,也会这般慌乱。
莫阿九一僵,终是冷静收回目光,明显抱着暖炉,后背却还是缓缓爬起一股寒意。
没有周身随时监督着她的暗卫,没有伤她至深却始终不肯放人的容陌,没有让人不知如何面对的方存墨,也……没有让她肉痛之人。
余归晚唇角笑容微愣,转眼双眸间却越现忧色:“那你可莫要第三次成为下堂妇!”
话落,她竟真的扬起酒坛,行动实足豪放。
“是废妃圣旨!”余归晚却不等她回应了,独自答复,“莫阿九,那日在轿撵上,你在车上一向庇护之物,便是这个吧?”幸亏他还心生愤怒,将这女人赶上马去,现在瞥见这折子,他竟轻松很多。
第一百六十二章 妒忌?
“你还未曾回我呢!”余归晚轻飘飘将折子拿到一旁,避开了她的争夺。
“天然,非常高兴!”莫阿九重重点头,目光极其当真,“今后再无人能等闲伤我,我也不会被人等闲伤害,莫非不值得高兴一番?”
三番繁华繁华锦衣玉食,三番沦落布衣狼狈尴尬。
不得不平的,莫阿九悄悄想着,是啊,她屈就了。
莫阿九在扯谎,她实在……很在乎容陌,在乎到……连哀痛都不敢说了。
再无人能伤她?
容陌一国之君,夙来一手遮天,现在,莫说她的画像贴满都城,单单同名讳之人,都要抓来查问一番。
今后,哪怕是容陌,都和她无关了,她竟然连爱了七年的容陌都能分开,另有何能伤她?
摘下遮面的斗笠,褪下一袭玄色夜行衣,披上绯色外袍,此人鲜明恰是天下第一嗓--余归晚。
莫阿九:“……”终是嘲笑一声,“对你欲行不轨何必等酒后?被废的大喜之事,本女人欢畅,庆贺一下怎的了?”
“身为本公子的下人,这般大事都未曾和主子知会一声,莫阿九,不得不说,委实是本公子的失利。”话落,他步步生莲般朝着长官走着,而后慵懒坐在上面,声音模糊带着勾般,“未曾想你现在已是孤家寡人,难怪容陌这般大张旗鼓寻你。”
“你……”莫阿九还欲说些甚么,却见余归晚拍了鼓掌,一争光影已悄悄自门外飞身而入,“这是谁?”她茫然问着。
“我的人。”余归晚解释的非常简练,“从今今后,他便在这别院处守着,护这一方安然,你若出这别院,是生是死,天必定!”
“我下堂妇怎的?碍你事了?”莫阿九瞪眼一眼他,“本女人三年前便已经是下堂妇了,你现在才知啊?”
“珍惜于你?”余归晚转眸,避开了她的谛视,“本公子只是不喜失利,且能让堂堂一国之君吃瘪,心底利落!”
“莫阿九,这是何物?”正思考间,门口处却蓦地传来一抹好听的嗓音,问的极其清澈。
话落,他起家,正厅摆放的名画后,竟有一处暗格,暗格内,两坛酒悄悄摆放,酒坛方一翻开,酒香四溢。
吃罢晚食,莫阿九甚是平静的靠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的确不好喝,辛辣非常,但是……这但是花了她的钱买的呢!
以往,莫阿九即便走再远,也是容陌之妻,现在,怕是连这一层干系都已然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