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小天子翻了个身,蹬开了被子,在床榻中间大喇喇的摆了个大字。
跟着呼吸,她的小嘴悄悄翕动,像极了游鱼。
太险了!
“皇上,您不在,臣妾如何敢在这里睡呢,如果让摄政王晓得了,臣妾怕是小命不保。”
“皇上,那明天……”
“臣妾来找皇上筹议事情。”奚兰蔻说着拿起浴桶上搭着的巾帕,“臣妾服侍皇上沐浴吧。”
“皇上,可不成以嘛?”奚兰蔻开端撒娇。
更何况,本身粉面桃腮,香肩半露,他如何就视而不见呢?
奚兰蔻伸解缆颤的手,猎奇的朝云嘉的寝衣探去。
“皇上,是臣妾。”
清秀的不像男人。
一个男人……娇小可儿?
没想到龙袍之下竟然藏着如许一幅轻巧的身子。
难不成他真的喜好男人?
要不是水面撒了一层花瓣,她的女儿身就要透露了。
“你去内里睡。”云嘉叮咛完直接翻身上榻。
一个男人如何能够比女人还要美?
每天夙起上朝,她现在沾床就睡。
纤细的手臂,颀长的小腿,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只是,恋慕归恋慕,小天子是男人啊!
她想,肤若凝脂,冰肌玉骨,大略就是如此吧。
不然一点安然感都没有。
近间隔察看,奚兰蔻发明,小天子的皮肤竟然比她的还要好。
奚兰蔻:“……”
躺在榻上,她俄然想起今晚小天子沐浴的那一幕。
“真的?”
我信你个鬼!
“以是,你今晚必须留在未央宫了?”云嘉皱眉。
奚兰蔻躺在榻上,满足的喟叹一声,“龙床公然舒畅!”
弯眉,大眼,鼻子小巧清秀,嘴唇不点而朱。
来到榻前,云嘉抬手一指,“你今晚睡这吧。”
“那好,臣妾就直言了,明天傍晚,有几个秀女跑去冷宫嘲笑臣妾,说臣妾是弃妃,不受宠,臣妾气不过放了狠话,说今晚皇上您要招幸臣妾,她们是看着臣妾过来未央宫的,您看……”
听到奚兰蔻的声音,云嘉蓦地松了口气。
奚兰蔻看着身边的小天子,脑海中逐步冒出了“娇小可儿”四个字。
“……如何会呢,臣妾如何会嫌弃皇上呢。”
“不能!”云嘉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了。
“不必了,朕洗好了。”云嘉仓猝跨出浴桶,穿上衣服。
“朕已经有十来日没沐浴了,爱妃如果不嫌弃,就给朕搓搓背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人同榻而眠,本来另有些严峻,成果倒是她多虑了。
奚兰蔻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要不臣妾还是去内里等您吧,恰好想一想要说的话。”
不过半晌的工夫,她便进入了梦境。
“罢了,你今晚就留在这里吧,但下不为例,今后朕没有召见,不得私行过来。”
云嘉:“……”
云嘉:“……”
“爱妃此言有理。”
只是……如果奚兰蔻持续留在这里,她的奥妙必定瞒不住。
奚兰蔻看着看着,脑海中俄然迸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法!
她无聊极了,展转反侧以后,悄悄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她瞥了眼奚兰蔻,没好气道:“爱妃这么晚过来,有甚么要紧事么?”
奚兰蔻忙扶着云嘉朝寝宫走去,“只是,臣妾有些猎奇,皇上为何一向不碰臣妾呢。臣妾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如果这事被别人晓得了,指不定如何笑话臣妾呢。”
会是她想的那样么?
狗天子不让她留在未央宫,这里是藏着她不晓得的金银珠宝,还是不为人知的奥妙?
“朕还没有想好,爱妃有定见么?”
她身边的小天子难不成是……女人?
云嘉看着奚兰蔻委曲的梨花带雨,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爱妃啊,你还是直接申明来意吧,咱俩之间,没需求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