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寒立出了正厅后,白焰才看向花嬷嬷:“建功心切,不过是时运不济,何必多做责备。”
白焰这才看向花嬷嬷:“你可知,软香玉最大的特性是甚么?”
花嬷嬷沉着脸道:“辨香?!真是好笑,这天下那个不知长香殿是其中权威,唐人对长香殿已是到了自觉膜拜的程度,满长安城的香师,哪个敢拂了长香殿的意义,你们就是说一坨屎是香的,怕是也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能够。”白焰应下后就看向景仲,“去筹办吧,到时将景公留下的玉印和这两枚玉印放在一起,由辨香者辨出究竟哪两枚玉印的香味不异。”
景仲从速应下,正要解缆,花嬷嬷却喝道:“慢着!”
寒立看来人是巧儿,紧绷的肌肉遂放松下去:“没事。”
花嬷嬷不由皱了皱眉,很想再问一句:你还晓得些甚么?还看出些甚么?但到底是忍住了。
白焰拿出的这枚玉印,不但色彩形状大小,以及玉印上的纹饰与花嬷嬷拿出来的那枚一模一样外,还一样带有异香,那香味似悠远的时空,悄悄一缕,就能令人失神。
只是他将走到门口的时候,白焰却俄然喊住他:“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白焰看了一眼此时立在她身后的那三名侍卫:“他和这几位的节拍感差了些,明显磨合的时候不敷。”
“这――”景明忍不住上前一步,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看了看那块玉印,又看了看白焰,“这玉印,如何会在镇香使这里?!”
陆庸不由打量了他一样,然后才承认地点头:“没错,鄙人之前任职的处所因靠近北山,以是对此等名玉倒是略知一二。那边的人都晓得,统统带有异香的软香玉,都是玉之心,也就是芯香玉。传闻每一块芯香玉,内里都包裹着其十倍量的无香玉。”
景仲似还没如何回过神,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才从速道:“没,没错,确切是指明两块玉印出自同一块原石。”
白焰点头:“这是天然,如此,你我各寻三人如何?”
白焰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景仲:“辨香对长安城的人而言,向来就不是奇怪事,这两枚玉印,究竟阿谁是真哪个是假,现在辨一辨便可知,就费事景二爷将景公生前留下的玉印请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