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仲的神采变了几变,随后猛地转过身,瞪着川氏三人怒道:“是你们干的!”
外头天光恰好,雪光及亮,将景府的红墙碧瓦照得比春日时分还要素净。
“是好多!”那丫环勉强收住面上的惶恐,“老太太和太太们都吓到了,不知怎地就……”
景二爷忙走出来,皱着眉头低声喝道:“大夏季的有甚么蚊虫,即便有看到,自去找驱蚊水四下洒一洒便可,如此镇静成何体统!”
安岚在门口站住,白焰和鹿源则跟着走出去,蓝靛留在厅内,成心偶然地看着川氏三人。谢蓝河亦是先崔飞飞一步往外走,柳璇玑倒是不及,一向像个称职地旁观者,旁观本日所产生的一幕幕。
白焰只是淡淡一笑,不筹算应这句话。
那份几十年前的婚约,不管真假,都不过是个收场罢了。
而这句话不等有人答复,就看到后院那边有丫环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到正厅门口站着的人后,也不辨是谁,就吃紧忙忙跑过来,面带惊骇:“二,二爷,后,后院有,有好多蚊虫!好多!”
跟在寿王前面的那十来位高朋,亦是有些踌蹴,只是看到白焰面上的神采实在过分淡然,便也都挑选将内心的迷惑都装进肚子里,客气地告别。
如果当真跟南疆香谷干系匪浅,安先生又对他如此之信赖,今后香殿会不会是以生出甚么隐患?万一镇香使的心并不完整在天枢殿这边,那结果……
景仲往前一步:“南疆最擅驱蚊虫,本日你们又在我府里,不是你们还能有谁!你们到底想干甚么!”
寿王等人亦是揖手道:“景二爷太客气了,实在是我等本日多有打搅,那么本日我等就先告别了。”
川谷嘲笑:“我们可没这么闲,景二爷说话要讲证据,陆大人可在呢,难不成景府要当着陆大人的面仗势欺人!?”
至于玉瑶郡主的死,究竟是个不测,还是有预谋的,真正在乎的人,底子不在他们这些人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