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源侍香甘心当着我的面跪下求你,乃至求我,申明他确切非常在乎这个mm。那不过是个不如何听话的小丫头,你若真想拿捏住。有何难。但源侍香分歧,你需求这小我,以是不能将他的心往外推。”他一边说,一边靠近,拇指悄悄的,渐渐地摩挲她的下巴。“但你,真觉得我会被那样的小丫头吸引吗?”
“想你。”他手指轻拂过她暴暴露来的脖子,声音沙哑。
安岚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你又安知我不是为了你?”
鹿源微顿,随后应下:“是。”
白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微微点头,然后就转开话题:“本日在慕容府,那位黄女人,当真是魔怔了?”
安岚放动手中的宗卷,看向他:“你感觉我的惩罚太重了?”
安岚点头:“若不是魔怔,就是香境的感化,但本日那边除了我,慕容府就只要柳先生能够……”只是她说到这,俄然顿时,似想起甚么般,神采有些呆滞。
他不能管,花容却能够管。花容能压得住鹿羽,倒也不消太担忧。
凤翥殿分外殿和内殿,她的寝殿为内殿,只要侍香人和有资格的侍女才气进内殿,花容是凤翥殿的侍女长史。
安岚微微皱起眉头,好久,又点头:“若真如此,那报酬何要针对黄女人?”
很久,他才结束这个吻,捧着她的脸细心打量。
她的心砰地一跳,手心不由握紧。
白焰不由又笑了,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绝无虚话。”
安岚道:“去跟她说吧。”
他手上的力道并不重,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不舒畅。也不会让她等闲避开。
鹿源垂下眼,安岚淡淡道:“她若真这么天真,倒也罢了,一定不是福分。”
安岚道:“我在问你的意义。”
安岚没有开口,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最后毫不踌躇地贴上她的唇。
“她父亲脾气极其暴躁,长年殴打她们母女,八岁之前,她过得并不好,厥后她能被她伯父收养,都是她本身的功绩,她伯母本是不肯的。”安岚握住他的手,垂下眼道,“能在卑劣环境中,本身找到前程的孩子,都不会是天真纯真的,即便厥后她在她伯父家得了多大的娇宠,也不是白白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