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祖差点被他直接掐断气,憋红着脸,眼睛鼓起,不敢信赖地瞪着他,四肢挣扎。
施园道:“关于孔雀的事。”
白焰与她并肩行了一段,甚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心赏着这一起的雪景,神情非常舒畅。安岚则神采淡淡,仿佛也没有要扳谈的意义,两人走得并不快,约两刻钟后,再往前,就是一条岔道口,往左是凤翥殿,往右则是云隐楼。
白焰面带含笑:“有些事情是永久忙不完的,先生可情愿与我一同逛逛。”
白焰转头:“是特地送来的?”
安岚给他倒了一杯酒:“你明白他的情意?”
安岚笑了,将杯子里的酒一仰而尽:“白广寒留给你的信。”
安岚瞥了他一眼:“可贵镇香使本日能回天枢殿,但是忙完外头的事了?”
安岚手里晃着酒杯笑了,笑得有些挑衅,纯色饱满,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你不感兴趣吗?不感兴趣能够回绝,我……不勉强你。”
白焰重视到桌上新插了一支梅花,淡而凌冽的香气在这房间里模糊漂泊,他目中暴露赞美:“这梅花开得好,不比景府的梅花减色。”
白焰微微挑眉,半晌后才道:“安先生喝多了。”
白焰拿起酒杯,悄悄闻了一下,酒香并不醇厚,是新酿的酒,并且是很浅显的酒,浅显得不像是天枢殿应当有的酒,更不像是大香师应当喝的酒。
白焰默了默,将手里那杯酒饮尽,酒一入口,顿觉辣喉,他微微皱眉,再看一眼已不省人事的安岚,不由又是一笑。(未完待续。)
他放下酒杯,笑了笑:“他故意,只是力所不及,只能以年年一支梅花,但愿能牵住安先生的心。”
她看着仿佛已醉了,但那双眼睛又亮得灼人。
施园点头:“归去跟公子说吧,我仿佛在香境中给安先生流露了些事情。”
安岚站住,看了白焰一眼:“前两日旗殿侍长送来两坛好酒,正愁无人对饮,镇香使可愿赏光前去喝一杯?”
徐祖忙问:“流露了甚么?”
路过的行人纷繁往他们这边看,有人停下,想上来禁止,却又有些踌躇不敢。
安岚道:“就是景府的梅花,景四爷命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