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亦听出她的言下之意,皇后清楚就是在怪他,顿时不悦起来,“皇后是在怪朕萧瑟了你吗?”
天子勾了勾嘴角,“皇后既然举荐了庄婉仪,为何又一而再的禁止庄婉仪侍寝?”
天子对劲的点头,有段日子不来,皇后公然和顺了很多,说实话皇后若不是一向病着,他也舍不得太萧瑟了皇后,当初娶皇后,一来是因为她父亲在朝中的权势,二来皇后本身就是一个极出众的女子,当初娶她还费了好一番工夫呢,就算现在病着,也有一种病弱之美,如此一想,内心竟起了邪火,不过也知现在的皇后不管如何都不能侍寝的,不由得想起她的小侄女儿来。
孙嬷嬷谨慎道:“倒是会些,至于精通还算不上吧。”
“你觉得朕不敢废你?光无子这一条,那些言官们就无从辩驳!”废皇后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无端被废,更会激起群臣反对,引得朝廷动乱,这也是这么多年贵妃吹了很多枕边风,天子都没有废后的启事。
公然是她!天子沉下脸来,“便是如此,为何又选她入宫?”
张太医医术高超,若非有他在,皇后只怕早就去了,天子俄然撤掉张太医,又没有安排其他太医问诊,只让一个略通医术的庄婉仪给皇后看病,划一是宣布了皇后的极刑!皇后跟前服侍的宫女寺人纷繁变了神采,绿茵红叶两个贴身宫女直接落下泪来,只是皇上跟前不敢多嘴一句,倒是皇后神采无恙,还道:“谢主隆恩。”
天子道:“庄婉仪灵动可儿,朕看着非常喜好,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天子见如许都没能让皇后屈就,只能甩袖而去。出了坤宁宫,李德也不问皇上直接叮咛摆驾长宁宫,皇上常常在皇后处受挫都是去贵妃那寻安抚,贵妃见皇上肝火冲冲而来,也猜到皇上必定刚和皇后置完气,阖宫高低也只要皇后敢给皇上气受,就是一番软语安抚,天子气顺后奉告贵妃他在坤宁宫的决定,贵妃错愕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皇上的意义,这是皇上盼着皇后咽气呢!这么多年,旁人只道她盛宠不衰,只要她晓得皇上内心另有皇后,不然早就废了皇后改立她了,现在皇上对皇后起了杀心,她应当欢畅才是,只要皇后死了,后位铁定属于她,她明里暗里做了那么多也都是为了后位,现在皇后真的要死了,内心俄然像少了甚么,少了敌手,她今后跟谁斗?
李德微微点头,不再说话,孙嬷嬷也不好多说,只惦记取里头。
皇后怎听不出他言下的体贴之意,却涓滴不为所动,淡淡道:“皇上错过张太医了,这些年张太医一向经心极力救治臣妾,只是臣妾的病是心结所知,只靠汤药并不能完整治愈。”
皇上俄然来坤宁宫,孙嬷嬷天然要替主子探听启事,何况还触及到庄婉仪侍寝之事,悄悄道:“李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天子笑道:“那如何一样,还是一母同胞更亲些。”
皇后毫不在乎的笑笑,“臣妾的皇后之位早已名不副实,只差皇上一道圣旨罢了。”
天子神采稍缓,道:“你能如许想最好,慎儿都去了这么久,你也早该放下了,调度好身子,何尝没有嫡子。”
皇后微蹙秀眉,“臣妾不懂皇上的意义,请皇上明示。”
贵妃一边帮皇上揉肩一边笑道:“皇后娘娘的脾气,皇上又不是第一天晓得,娘娘一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也不会把貌美如花的侄女儿送给皇上,娘娘内心有您呢。”
李德没搭她的话,而是问:“杂家听闻庄婉仪精通医术,可有此事?”
李德倒是没瞒,“庄婉仪身子不适,正在长月宫中,至于皇上为何来坤宁宫,杂家确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