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沈天泽闻声就翻开了质料本,低头扫了一眼后,皱眉回应道:“这个摊有人啊,人家已经交了半年的房钱啊!”
“……你有事儿啊?”沈天泽合上质料,轻声问了一句。
“恩,他在家跟我提过两嘴!”贺翠莲笑着点头应道:“他说这里的活儿不累,就是管管账,做做票据甚么的。这不嘛,我前两年得了甲亢,浑身都没劲儿啊,也干不了啥活儿,以是他才给我安排到这儿来。小蒋啊,给你添费事了,呵呵!”
“这事儿能有啥字据啊,但他承诺我了。”曹猛斜眼扫了一眼二瘦子号召道:“给我整杯热水呗,怪渴的!”
“晓得了!”妮妮财迷似的拿起九哥钱包,低头就点了起来。
“我现在上学,也不挣钱,吃人家的嘴短呗!”
“……我晓得那儿有人,但办理处之前已经承诺我了!”曹猛舔着嘴唇:“你们协商呗!”
“不是,我想再租一个!”曹猛冲着空中上弹了弹烟灰,摘掉脑袋上的绒线帽子放在桌面上,话语直接的说道:“我前次续租的时候,办理处承诺我,在市场中间给我再全部摊,现在办理处换人了,我想过来问问,这个摊啥时候能给我处理啊!”
……
“你看上哪个摊了?”沈天泽沉默数秒后,再次问道。
“有字据吗?”沈天泽面无神采的问道。
约莫坐了二十多分钟后,沈天泽刚想起家上个厕所之时,门外俄然出去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穿戴陈旧且满是油渍的军大衣,留着满脸络腮胡子,站在门口就问了一句:“这是新办理处吧?!”
“排不列队的,那不是你说的算吗?!”曹猛摸着脑袋,歪脖回了一句:“我跟之前办理处的老张是朋友,你行个便利,转头我给你杀头活猪送去!”
“我找管事儿的。”青年嗓门挺大的解释了一句:“我是在市场租摊子的!”
“就这么破大点事儿,还扯甚么老板啊!”曹猛扭头冲地上吐了口痰,伸手就从怀里取出两沓子纸,直接铺平了就摆在了沈天泽面前说道:“你看我这个身份,当局都帮忙我,你们差啥呢?!给个便利呗,我是真不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