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裤子呢,谁他妈的给顺走了!”
各种乱糟糟的声音传了出来,顿时是一片喧闹,狼奔豕突,四周乱窜。
这群人举着花式百般就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见到一个身穿麒麟服,烂银甲,一身旗手卫上官打扮的威武年青人正站在这儿,顿时都是一愣,不晓得这位是甚么来头。
“哎呦,你妈比,趁乱摸小桃红的屁股,这但是老子的女人。”
连子宁嘲笑着,真如同狼入羊群普通,刹时就被他打到了五六人。
那些跟在前面有了表率,顿时也是怪叫着冲了上来,挥动动手中的刀鞘、铁链、棍子就没头没脑的乱打一气。
内里顿时响起一声惨叫,然后就是女人的尖叫声响成一片,接着就听到一声粗暴的叫声:“他奶奶得,阿谁狗日的来这儿撒泼,敢惹我们旗手卫的人,遮莫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兄弟们,给老子抄家伙上啊!”
站在前面那几个一愣,为他的气势所摄,不由的便点了点头。连子宁断喝道:“本官新任辰字百户所总旗,你们这帮狗头,还不来拜见上官?”
一条冷巷子的绝顶就是一闪木头的乌黑大门,门头上面结满了蛛网,院墙的墙砖也都已经破败了,上面还生扎杂草,大门上一个小小的牌匾,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几个字“旗手卫驻官道刘镇百户所”,上面蒙了一层土,大门的中间一片肮脏,墙根儿上另有斑斑陈迹,一股腥臊味儿顶风传来。
“来得好!”连子宁目露凶光,身子一抻,顿时浑身骨骼一阵炒豆子普通的爆响,就算是这些狗头不来找他的事儿,他也要想体例找个由头把他们清算一番的,如此民风,岂能不好好经验一番?
连子宁练了多少年的工夫,在学大枪之前,足足练了三年的根基功――蹲马步,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到八点,见天儿雷打不动的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