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女真袭边,京军北伐。几次三番的大仗打下来,这里天然也不成制止的遭到了影响,四周的村庄里的百姓都避祸去了,更别说这些住在镇子上略有些资财的人家。来自关内的贩子早就拖家带口的逃了归去,那些不是关内的。只好往南,一起往南,逃得越远越好。
她也想,为他尽一份心力。
镇子最繁华的两条大街的交汇十字处,这里是镇子的中间肠带,几近统统的商店都坐落在此处。
在这个十字街口的西北角,是一溜儿十来间极大的铺面,这会儿已经是早晨了,都上了门板,在上头挂了四个大大的黑底儿金字儿的匾额,借着挂着的八个大红灯笼透出来的光芒从左往右看,别离是王记生药铺,王记医馆,王记山货店,王记布庄。
马桥镇西边是马桥河,河不算是很宽,约莫只要十来丈的模样,水量也不是极大,非常陡峭,也只要不到五尺深,如果那身板高壮的,从河道这边走到那边连脑袋顶都没不了。但是倒是有一桩好处,这条河是直通着松花江的。
他的视野,便落在那几家王记的店铺上。
卧房很大,内里的安排也很齐备,安插的都丽堂皇。凳、椅、几、案、橱、柜、台架、屏风……取材皆用紫檀、花梨、红木,外型古朴,简练洗练,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贵重之气。镂空的博古架上,摆放的古玩瓷器,也是件件珍品,坊市上绝对买不到的东西,有价无市。
以是这个间隔,已经充足产生一个买卖上的衔接点。
“老爷过来了?”虎魄又惊又喜,从速坐起家来,顺手把本技艺中的那本齐民要术放在一边的架子上。
已经是深夜了,全部镇子已经是堕入了一片暗中当中,只要有的院子里还透着火光,传来一阵阵的丝竹之声。那是一些很有些身份商贾请来了梨园子,说不定是在宴客。
间隔镇远府不过是三十里的马桥镇,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这里是武毅军停止物质采买的中间,每日都能见到很多穿戴武毅军戎服的人在此进收支出,向从这里通向武毅军南门的通衢上,各种运送物质渣滓的车队更是络绎不断。乃至武毅军后勤总部还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分支衙门,有专员在此驻守。
连子宁好久不知肉味,恰是如饥似渴。这一番很有些索求无度的意义,足足要了一个时候才算甘休。
被面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两只交颈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