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王大春情思还真很多,本来连子宁觉得他要到城里头采买,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不进城,只在四周镇子上闲逛,却总能买回又好又便宜的东西来。
王大春又是一颤抖:“小的想起来了,另有一次,上前次,小的虚报了一车大木,吃了一百两银子!没了呀,再也没了!大人,看在小的跟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饶命啊!”
这王大春可不傻啊!连子宁内心非常镇静,哈哈一笑:“成!老王你故意了。”
“甭给我了,去刘良臣那儿上个帐,然后把这一次采购的票据也交上。”为了制止这些突然繁华显赫的部下们对劲失色节制不住本身而秉公枉法,连子宁也做了一些防备办法。就拿钱来讲吧,连子宁在钞关和京南商会的入账,都是直接送到辰字所他那儿的,不经任何人的手。而这些钱,他有一部分送去戴府,送去兵部,一部分给小妹和于苏苏,另一部分,则是拨给了武毅军这一块儿。
王大春跪在地上的身子蓦地生硬了,一动不动。
连子宁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王大春,狠狠的又是踹了一脚:“还不滚起来!赖在地上何为?”
“好了,起来吧,跟着本官,不会虐待你的。”连子宁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只是,跟着本官,另有一条端方,那就是老诚恳实的,千万别高低其手,如果被本官抓住的话,那可就不美了。”
无法之下,只好让王大春自个儿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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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春这才是老诚恳实的站了起来,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
“但是,下不为例!别让本官逮到你第二次!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们就只能用刀来发言了!”
“别的!”王大春嘿嘿一笑:“我们算是大主顾了,标下又让那老板给咱送了三十头小猪崽子,标下筹办都喂起来,传闻您大人您最喜好吃烤乳猪,嘿,小人早晨给您露一手儿?”
这些日子,武毅军的吃穿用度,除了军事物质以外统统物质的采买,都是王大春卖力的。本来连子宁想找照顾一下官道刘镇的买卖,指定的统统物质都是从那边进的,但是官道刘镇毕竟格式太小,物质有限,供应每日的客商都已经很吃紧了,这些日子每石米的代价都涨了二十个大钱!
如有这么一小我当朋友,那定然是挺闹心的,但是有这么一小我替你管着荷包子,不管是哪个上官,定然都是极其的放心。
王大春身子蓦地颤抖起来,俄然便是一声惨痛到了顶点的干嚎,身子往前一扑,便是抱住了连子宁的双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大人啊!标下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大人饶命啊!小的也没贪污几百两,就是上一次,收了那掌柜的八十两银子的好处啊!大人,饶命啊!”
王大春哭声震天普通,只是跪在地上,叩首如捣蒜。
如果大人故意杀人的话,现在只怕一句话都不会和本身说。但是他还是跪在地上,只是抱着连子宁的腿,抽抽搭搭的,一个劲儿的叩首。
“固安,那可都到保定了,百八十里地呢!你跑那么远干吗?难不成那儿粮食便宜?”连子宁问道。
一声老王差点儿没让王大春飘起来,笑的见眉不见眼,一个劲儿道:“标下该当的,该当的。”
连子宁淡淡道:“就上一次?”
其最首要的一个本领就是鄙吝,相称的鄙吝,一分钱能当作两半儿花。
连子宁长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看在你跟了本官这么久的份儿上,这事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