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工夫冷的望着我,充满了敌意,庞飞鸿却浑然不在乎的说:“黄叔,你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早在我蹲下来背张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她袖子里的匕首。她毕竟是第一次想杀人,不免严峻,暴露马脚也普通。
张姨悄悄“嗯”了一声,我说恒子一向都想考大学,说这是你和叔叔最但愿看到的事儿,我给他请了最好的补习教员,他的成绩进步的很快,刘洋,我一兄弟,夸恒子聪明,还说只要恒子的分数不是太差,他就把恒子弄到复旦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也传来狠恶的扫射声,我排闼而入,只见地上横躺着好几具尸身,都是身中数弹死掉的。阿飞翘着二郎腿,挨着窗户抽烟,在这满屋狼籍中,他的模样的确酷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