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一只手,剁一根手指在这死肥猪的嘴里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小姨现在没有制止我,美满是因为我只是喝酒,并且她也来不及。
当我把这一阵瓶酒都灌下去的时候,我感受我的肚子已经开端在翻江倒海。
这会,不会再有人比小姨更难以决定了。
小姨这类贞烈的脾气,都要谦让的人,我凭甚么去为小姨出头?
说实话,我现在看着这瓶酒就想吐,就更别提在灌一瓶了。
白老板这一句话,刹时窜改了我对他的观点,固然他跟死肥猪是一伙的,但是起码从他这句话和他这个行动就能看出来,起码别人还是有些朴重的。
这的确就是心机变态。
而白老板这话说出口,死肥猪顿时皱眉看向了白老板,不过能够死肥猪感觉歇息两分钟也并不能影响甚么,以是也就没有作声。
这一点,底子就不消去质疑。
说完,死肥猪非常玩味的看着这小姨,而就在这时,死肥猪俄然想到了甚么似的,又弥补道:“别想得这么夸姣,一瓶酒,如果一口气喝不完,断了气,那就得被切一根手指头,记着,只要断气,那断的就是手指头了。”
这个死肥猪,是真的变态,这类体例他也能想得出来?
我才多大点的胃,这十三瓶酒,我倒是勉勉强强能全数喝下去,但是让我一口气一瓶,恐怕三瓶都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