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就好……”
皇太极揉了揉她的微颦的眉心,喟然道:“朕明天在早朝堂上好好想了想,那日你所言实际句句在理,都是在为朕考虑。朕也晓得,这盛都城里有人压宝太子爷,也有人压宝十四爷……但你放心,只要朕坐一天皇位,这就是朕的大清,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海兰珠这才认识到,本身底子就不是他的敌手。
****
豪格与岳托二人瞒天过海,藏匿莽古济小女儿一过后,固然海兰珠从中死力调剂,.
海兰珠和范文程本觉得“以退为进”,能停歇这场风波,堵住悠悠众口。豪格毕竟是皇太极的宗子,即便朝堂上有人要开嘴炮,也不敢阵容浩大地冲着豪格去,不然便是明目张胆的调拨诽谤。
众叛亲离,百口莫辩的环境下,众亲王议定岳托为极刑。朝中也有少数觉获咎名定得太重,提出了质疑,以为结婚王毕竟位高权重,该当从轻发落,且很多罪证贫乏按照,难以安身,另有待打量。
不管是进是退,是躲是避,她永久是出于优势的那一个。明知主动权握在他的手上,纵观大局,却没有还手的力量。
众贝勒控告豪格和岳托二人因莽古济一家被惩办,而对皇上怀有怨心。而岳托被上参的罪名,乃至有包庇莽古尔泰、硕托,诽谤济尔哈朗等亲王与众贝勒的干系……还莫名多出了很多的呈堂供证。
“朕有言在先,谋逆一案翻篇不究,诸位揪着不放,还如何息事宁人?”
一如皇太极曾在与朝鲜国王李倧的手札中所言,构兵之始,自王起焉……
他手握龙椅把儿向下望去,现在这悠悠众臣,又有几人是忠心于他的?他竟不得而知。
就当众臣觉得皇太极要下旨降罪时,皇太极却俄然换了口气,“朕常日里见诸位都挺和顺,本日倒有些咄咄逼人了。”
海兰珠扑入他的怀中,心下感激道:“我是真的决定了,只做你的夫人,洗手作羹汤,不再理睬外头的那些骚动了……只是我好强,见不得有人狐假虎威地欺辱我身边的人,如果我说了甚么超越的话,你不要曲解我才好。”
“朕没有食言。”
此些各种,都构成了朝鲜国对大清权威和庄严的挑衅和愤怨。
玄月己酉,阿济格来奏火线军情。清兵势如破竹,经保定至安州,共克十二城,五十六战皆捷,并活捉总兵巢丕昌等人畜十八万余。
不知不觉,又到了一年的夏季。
多尔衮布下了一个四周楚歌的局,比当年努-尔哈赤为舒尔哈齐所设之局,不知高超了多少倍。
豪格和岳托大为欣喜,本觉得极刑难逃,却没想皇太极竟特赦了他们。
海兰珠焦心肠在关雎宫里等着动静。这主动坦白的主张是她给豪格出的,若真是害了他和岳托,那她也会自责不已。
豪格和岳托赶快领命,“臣等定不负皇上厚望!”
兵部和户部的掌事,除了岳托和豪格,眼下他当真还找不出更好的人选来。本日朝堂上所下达的,都只是意味性的惩戒,时效并不会太久。
他向来不想做个薄情寡义的天子,他能够宽恕,然现在,倒是众臣在逼他做越王。
皇太极拉她坐下,“但是众臣不肯让步,朕也唯有削了他二人亲王的爵位,夺六部之职,以平公愤。不过你放心,朕又派他二人率兵征明,只要此战能大获全胜,他二人有功,朕便马上规复他们的爵位。”
恰好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敢让豪格走这一步坦白的险棋。
听过使臣在朝鲜所受之屈辱后,众臣一片哗然,皇太极亦感觉有失颜面,大动肝火。
“礼亲王、结婚王另有已故的颖亲王,从继汗位到称帝……是一向推戴你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