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条的手指穿过撕坏的衣料触摸他的皮肤,好整以暇看他发脾气焦急,方棋面无神采的站在身前一动不动,皱眉思考,鸿元摸了两把,手节制不住地去揉捏他柔滑的大腿根。
方棋拉了拉衣摆,外衫是浅蓝色,内里中衣是红色,布料穿起来轻透纤薄不沉不重,实在里里外外有好几层,他刚才辩白哪个在里哪个在外就花了好一会的时候。
两人走到门口,鸿元一手扶着门框,沉默几秒道:“这是我亲身过眼给你挑的衣服。”
方棋怕他老婆子一样念叨,啊啊啊低叫出几声打断他,去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鸿元抬眼看了看火线,看到一个鬼头鬼脑的小东西。
鸿元:“……”
衣服宽衣广袖,方棋勉强穿上了,不知那里没穿对,外套广大不显,中衣略皱皱巴巴的,用手理了理,勉强看得畴昔便不管了,等候地看向床边,鸿元坐在那边像一团大乌云,方棋道:“我好了。”
“你怕甚么,”发觉到他的不安,鸿元脱手帮他脱衣服,道:“我说话算话,不会骗你。”
“……”方棋细心看看,他的神采趋势温和,没甚么活力的模样,才小声道:“我太欢畅了,嘿嘿嘿。”
“你晓得我在想甚么吗?”方棋非常严厉。
“我还制不住你了?”鸿元斥道:“喊你用饭安寝,如何不见你这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