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荆拍了鼓掌,点头奖饰:“倒是个好管家,不错,当真不错。”
杨尚荆看着他的惨状,摆了摆手,表示兵丁将他解绑了,慢悠悠地说道:“本官初时想着你为富不仁,却也自嘲地笑了几声,觉得是多想了,毕竟你姓刘的昔日里也常常施粥、修路,在这偌大的黄岩县里,也是有些贤明的,却不成想啊,本官只看到了大要,未曾窥获得本质,你连贤人教诲都不听,白日宣淫这等事体都能做得出来,又怎能端的善待乡里?想必也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货品。”
白日宣淫不是律法题目,而是品德题目,换句话说,你本身搁家里如何玩都没题目,但是别往别传,传出去就会被人拿着当把柄攻讦,毕竟这年代风行的是程朱理学,喜好拿着孔子的话当圣旨,朱熹差点儿就成了朱元璋的祖宗啊。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类诗,杜甫能够念,因为当时乱的一匹,礼部那帮牲口自顾不暇,那里有工夫理睬他?
就他现在一个小小的兵部职方司郎中,还特么南京的,一旦吟出近似的诗来,再传出去,只怕刹时就会被礼部的牲口们教做人。
第二八二章
以是他摇了点头,看着徐尚庸带着人跑了过来,将那刘员外直接扔在了地上,翻身上马,走到杨尚荆身边,抱拳说道:“郎中,人已经带来了,末将到时,此人正在白日宣淫,是以末将也未曾客气。”
这但是要了他、乃至全部刘家老命的东西,刘家这个身板,底子就没有下海开捞的本事,除了县城里那几家商店以外,就剩下剥削佃农、接管投献这点儿本事了,一旦被拿去了举人的功名,投献的地盘就没了,支出直接就下去一大半!
这刘员外被捆着,也不敢多说甚么,只能趴在地上,如同一只肥白的蠕虫普通爬动着,艰巨地磕着头:“县尊……不,是郎中,郎中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