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拉拉扯扯间,院门已经被哐啷一声砸开了,一名留着少妇发髻、看起来弱不由风的女子缓缓收支院中,目光落在了周伯符身上,“相公,本日玩得可还畅快?”
这个小插曲没有打搅世人的兴趣,入城以后他们径直向长乐坊走去,而在他们身后,一名小厮打扮的男人时隐时现,一向到他们进了红袖招,才怜悯的看了周伯符一眼,摇点头悄无声气的消逝在人群当中。
“就如何样啊?”看他现在的神采非常风趣,李悠忍不住打趣道。
周伯符谨慎的打量了一番他随行的亲兵,抬高了嗓音小声说道,“这女人一旦结婚了,就像是一颗明珠变成了鱼眼睛,实在是让人痛心啊;某家现在就悔怨结婚早了,如果现在还是光棍一条,那来得这么多费事?”
“贤弟,为兄在此但是等待多时了。”一进门,圆滚滚的永定侯之子张广泰就迎了上来,当看到周伯符他面前一亮,“呦,这不是伯符贤弟吗?本日如何敢来红袖招了,莫非不怕弟妹......”看到周伯符脸上越来越浓的喜色,张广泰明智的挑选了闭嘴,如果惹得这位爷发怒,他这两百来斤但是不敷打的。
“这跪蚂蚁么就是抓几只蚂蚁放在地上,然后周兄用膝盖压住蚂蚁,既不能让蚂蚁跑了,也不能跪死蚂蚁。”不等郑亮出声,张广泰就点头晃脑的说道,想来周伯符在这方面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都城的小圈子。
公然,还没有喝到几轮酒,就听到红袖招的老鸨子在内里镇静的喊叫着,“周夫人,还请部下包涵些,我这就带您去找周公子。”
依此给他们做完先容,一行人来到张广泰早已安排安妥的小院当中,钱骅本日有事没有来,院内等待的就只要郑亮、陈景隆、王机等几个国子监的同窗了,除了王机以外他们都是勋贵出身,大师都是本身人,说话也安闲一些。
“跪蚂蚁?这是甚么路数?”李悠赶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