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冉闵的摆设多数是步兵,就算是想逃也逃不过慕容恪马队的追杀啊,与其在逃窜的过程中被人杀死,还不如正面迎敌博个死里求生。
大将军董闰、车骑将军张温同时拱手道,“鲜卑乘胜锋锐,且彼众我寡,宜且避之;待其骄惰,然掉队击可胜。”
而魏国眼下却刚好相反,两年前冉闵带领十万步骑到襄国攻打石祗,围城数月终不得克,反而让赵国天子石祗从羌人姚弋仲部求来了姚襄带领的羌族马队三万八千人、燕国慕容儁派出燕国御难将军悦绾带领的三万人救兵,三方夹攻之下冉闵被打得大败,仅余下十多骑落荒而逃,至今都没有规复气力,现在再去和慕容恪雄师搏杀的确是胜少负多。
“十万雄师?你可看清楚了?燕军战力如何?军中多为青壮还是以老弱居多?”大将军董闰抱着万一的但愿问道,如果少量燕军精锐携裹大量流民前来到或可与之一战。
冉闵一共有六个儿子,皇太子冉智此时留守邺城,太原王冉胤早在襄国之战时就死于石祗之手,其他的彭城王冉明、武兴王冉裕等另有安排,唯独冉操跟从在冉闵身边,不过让众将感觉奇特的是冉操此时还没有王号。
挑选在此地与慕容恪的雄师决斗并非是冉闵不识大局、以卵击石,而是大魏眼下的局势已经卑劣到不得不以死相拼了,如果此克服了大魏或许还能够苟延残喘一段时候,如果敢退,燕国、羌人和晋国就会三面夹攻,当时候大魏还那边有活路?
冉闵冷哼一声开口问道,“方才的动静你们也都听到了,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你们可有甚么筹算?”
此言一出,大帐中上到冉闵,下到大将军董闰、车骑将军张温等人纷繁停止了话语,将目光转向这名探马,他们现在只要一万余兵马,如何与慕容恪的十万雄师对抗?
一匹战马缓慢的冲向魏军的大营,所到之处的兵士看到顿时骑士手中所持的旗号无不立即遁藏,这代表着最告急的军情,但有反对定斩不饶。这名骑士冲进大营当中,一向到冉闵的大帐前才翻身上马突入帐中,“报,火线探得燕国慕容恪带领十万雄师南下,现在正驻扎在中山一带。”
冉闵闻言大怒道,“吾欲以此众平幽州,斩慕容儁;今遇恪而避之,人谓我何?”此时他固然已经身等帝位,却还是没有窜改之前粗暴的风格,直接回绝了张温等人的建议,命令出兵前去安喜筹办和慕容恪的雄师决斗。
对待本身的儿子冉闵要有耐烦的多,持续给冉操解释道,“何况南边的羌人和晋国在襄国之战后早就对大魏虎视眈眈,如果为父此次退了他们就会像饿狼普通扑上来,将我大魏撕得粉碎;还不如倾尽尽力击退慕容恪,好让他们有所顾忌不敢轻动。”
燕国这些年在辽西一带连战连胜,前后击败了石勒所建立的赵国的二十万雄师、夫余、高句丽及宇文部鲜卑等多方权势,将辽西完整归入本身的统治之下,而后向南进发夺去了幽燕之地,气力远超冉闵新建立的魏国。
“吾且问你,吾本次率军北上常山所为何事?”冉闵还是没有风俗自称朕,他问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又问了一些诸如燕军灯号是否狼藉、领军的大将都有哪些人等题目,魏王冉闵挥手让探马退下了,他看着帐中这些随他厮杀多年的将领,只见大将军董闰、车骑将军张温等人神采凝重,仿佛被燕军的数量吓到了。
冉闵点了点头,不再理睬冉操,又重新拿起了酒杯,第二杯酒下肚正待倒上第三杯,帐外有人来报,“陛下,营外有人要当兵,究竟该如何措置,还请陛下示下。”
“现在交战多年,我大魏境本地盘荒凉,无人耕作,有力扶养雄师,是以不得不北上求食。”冉操答道,魏国国土狭小且身处百战之地,赵国、魏国、羌人姚弋仲部等各方权势来回厮杀,人丁锐减,大量的地盘被荒废,冉闵此次也是没有体例才带领雄师北上想从常山一带找到粮食来扶养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