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公主存候。”岑慕凝微微施礼:“妾身未能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公主故意了。”岑慕凝神采相称暖和,只是眉内心一抹担忧,略显凝重。
真是大写的难堪,她扯了被子把本身裹起来:“您如何这时候过来了,今晚不是……”
“夙起才吃了闭门羹。因我的原因,搅乱了恪纯公主好好的宴席,还几乎扳连王府名誉受损,想必殿下还在活力。”岑慕凝这么说着,也就不乐意再去激愤他。“还是等等吧。”
“公主恕罪,妾身该换药了。”岑慕凝看她气的神采发白,便就着青犁的手起家:“他日待我病愈,再去公主府存候。”
“好。”岑慕凝不想听那些血雨腥风的事情:“你去吧,我也乏了。”
“恪纯公主本日来过,王妃陪她说话,费了些精力。这时候已经歇下了。”青犁抿唇道:“不过王妃已经叮咛奴婢筹办宵夜,给殿下享用。”
庄凘宸回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你究竟如何获咎了恪纯公主?”庄凘宸风雅的坐在床边,拿起药膏涂在指尖。“转畴昔。”
“主子。”殷拜别而复返,眉心凝重:“恪纯公主府遣了人来,说公主本日在府顶用过茶,归去就身子不适,方才竟然昏了畴昔……主子可要畴昔看看吗?”
岑慕凝忍着疼,筹办了几样小菜,让青犁给他送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