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温度的眼泪,竟让庄凘宸感遭到一丝丝的暖和。
“那……就请殿下当妾身是您的奴婢。”岑慕凝语气委宛的说:“您不必承诺奴婢金银和出息,只要终究让奴婢解惑,就是天大的恩赐。”
“收起你的虚情冒充。”庄凘宸嫌弃的拨弄开她的手,蹙眉道:“别的女人奉养本王,只求本王垂怜。而你,是要本王当你的刀子,去复仇。”
“好。”她刚坐起,身子一歪又倒了下去。
“那岂不是白白错失了一步好棋。”庄凘宸吧嗒吧嗒的敲着桌面,想起阿谁古灵精怪,又百折不挠的女人。“殷离,亏你跟本王这么久,竟也没瞧出来。”
纤细的颈子上,齿痕清楚。庄凘宸转而看着她的脸,那是一副受死的模样。“以是你独一的活路,就是成为本王的老婆,操纵本王的权势攀上皇族,借机查清楚当年你母亲的事?”
青犁笑眯眯的迎在门外,低低道:“主子,午膳已经筹办好了。都是您和王妃爱吃的甘旨。”
“不好。”岑慕凝拉住了他的手臂:“这时候青犁底子不在内里。”
“如果是真的,那……”殷离眼中顿时透暴露断交之色:“倒不如早些了断此事。”
庄凘宸感觉言语已经没法去奖惩这个女人,唯有痛苦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