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桃花皆是开到极致,树树融在一起,如烟似霞,瑰丽无匹,晚风缓缓吹过,花瓣漫漫飘荡下来,纷繁扬扬仿佛一场落雪,地上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落蕊,踩上去只感觉绵软忽视,像走在云上普通,真真是步步生花,她心神迷醉,一时竟回不过神来。
容止非轻道:“这林子是我祖母为了跟我祖父负气才命令种的,那是个老故事了。”
容七少轻叹:“你如何还是不懂,非要我说出来吗?”
他身材一凝,又深深吻下来,她只感觉面前似是飘过万顷烟岚,迷迷蒙蒙的一片华彩,身材像一叶小舟,在一波波波浪中只能凭借他的臂膀,一片眩晕中,她听到他低低道:“卿卿。。。”
寝室里只燃着床头的一盏小夜灯,那光芒是橙色的,照出小小的一片傍晚,晚卿还没来得及看其他物什安排,他已急冲冲的吻上来,她退了两步,身后就是床,被他悄悄一推就躺倒下去,晚卿略微有些瑟缩,躲躲闪闪的逃开他的吻,直到他伸手按熄了夜灯,她才温馨下来,任由他摆布似的,过了会儿才揽上他的肩背,她老是害臊,特别是和他亲热时,老是茫茫然的不知所措,洁净得叫民气尖子都疼起来,她细细的喘气,小声叫了一句:“七少。。。”
晚卿笑道:“你公然是不懂。”
晚卿吹了吹,看那几片花瓣纷扬落地,她忍不住脱了鞋,踏上那绵软如云的花毯,向更深处走去,莹白纤细的足踝时隐时现,她仰起脸,只看到遮天蔽日的暖粉色,迷迷蒙蒙像在梦中一样,她不由傲视一笑:“如许标致的景色,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两人又在林子里待了一会儿,晚卿便依依不舍的随他分开了,容管家早已叮咛过,他们回到主屋时,内里只要一两个陪侍的仆人,她也终究安闲了些,在厅里刚歇了歇,容七少便说饿了,非要她去做些点心来,她在厨房里找了找,只找到一些磨得极细的红豆沙,他忙说:“就用这个好了,做红豆糍。”
管家弯身打了号召,容止非淡淡点了下头。他便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晚卿却只坐在车上不动,内心有惊也有怕,总感觉下了车就像要踏进另一个天下,不,不对,从她决定和他在一起时,她便已经踏进另一个天下了,只是本日更加深深切刻的提示了她罢了,一起都像定在钉板上一样确实,她俄然没有勇气,只缩在一角,像只误入桃源的小植物,惊惊的不敢动,俄然从内里伸进一只手,白净清俊,无尽的养尊处优,容七少低头看着她,轻道:“出来啊。”他像是懂,又像是不懂,仿佛那毫不是甚么首要事似的,只笑着望她,晚卿连思路都变得绵软起来,只记得他温存的目光,她像被甚么果断了一样,也悄悄伸过手去。
她心底一荡,还是说:“可也太费工夫了些,做好都不晓得要几点了。”
他奇道:“甚么意义?”她又不再多说,只悄悄抬手接了接,见那花瓣莹润细致,粉中带紫,又比平常的桃花要大一些,不由有些奇特,容七少看她一眼,道:“你当这是浅显的种类吗?这但是我祖母找了外洋的生物专家特地研讨出来的,以是才气在隆冬还能开出这类风采。”
他只道:“很快你就晓得了。”那坪车小巧小巧,速率却极快,不一会儿就开出去老远,一片草色烟波里,忽见一团纷繁密密的粉透出来,车便在此时停下,他拉着她小跑畴昔,竟像急于献宝的孩子一样,晚卿忍笑跟着,转过一个弯,一两丛花枝斜伸出来,花瓣粉润,簇蕊叠心,像是桃花,却又比桃花大很多,她不由多看了两眼。
她笑:“那便叫你容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