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伸谢,却只动了动唇,那男人回身上了车,她抬眼时,只看到一角墨蓝色的衣摆,被雨溅湿了些,星星点点的暗。
他的目光那样凉,指尖却那样烫。
她一颤,只感觉这漫天漫地的雨又大了些,浑然淋在了骨头里,她还跌坐在地上,视野恰好和那车头齐平,那锃亮的喷漆金属在雨夜里仿佛也闪着浮光,崇高而冰冷,司机的漫骂讽刺和着雨声震在四周,恍惚中,她却只听到一道低低的嗓音,“老陈。”
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吃紧退开,嗫嚅道:“。。。不消了。”
这日,B城又下起雨来,分歧于前几日的婆娑寥落,倒凶恶得像要把全部天下都淹没,噼啪的砸下来,损了一地的残红,看得民气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