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面停着一辆玄色轿车,一人正从后座高低来,一身玄色的呢子大衣,目光冷若寒霜,远了望来,直将人看得本相毕露普通。
晚卿神采一变,容画却没看出来,仍道:“幸亏七哥也为你报仇了,我传闻比来我们容氏抢了富海好多买卖呢。”
雪越下越大,地上早已结了厚厚的冰,君猴子路盘曲蜿蜒,容止非不得不放快车速,整条路来往间再没有其他车辆,极目望去,只静的让民气慌,容止非面沉如水,眼底冷凝。
秋雨过后,气候骤冷,很快就下了第一场雪,漫山银装素裹,顷刻都雅。晚卿兴趣一起,也学人附庸风雅,在院子里折了几枝雪里红梅,又特地让方姐找了靛青色的细口插瓶,细细插了出来,只等着花蕊上的冰晶渐渐化开,那光鲜的嫣红色透冰而出,仿佛要滴下花汁来。
拐过一个转角,山石上有积雪悄悄飘下,忽闻声火线有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传来,竟是一辆速率极快的大货车,像是醉汉一样横冲直撞的开了过来!带起化成泥浆的黑雪,推土机般铺了整条路。
晚卿见他神采严峻,不由有些不安,手搭在安然带上,不敢再让他分神。
容画想到晚卿的糊口有一天也会变得那么静如止水,心无横波,不由难受起来,“七嫂,实在我都晓得的。。。你和七哥,莫非真的要这么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