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熟谙我了吗?”她谨慎地伸展开双翅,哀伤道,“我是莲华……我们,都来找你了。”
“你看到了吗?”她的声音藐小而又微颤,“这是……灵霈师兄的宝剑。”
众同门忙着为其止血疗伤,颜惜月问起那村落的景象,有人说道:“村民们看上去都重生了过来,但是我们在暗处细心察看,那些人的一举一动竟跟先前完整一样,就像是不竭反复着本来的糊口,让人看了心中发寒。”
――“这是甚么希奇东西?”她托着腮坐在地上猎奇地问。
“你,听得懂?”颜惜月还待诘问,此时却听内里混乱扑簌,间杂着诡异沙哑的嘶鸣阵阵,像是有无数的鸟儿在洞外回旋。那怪物听得此声,竟俄然奋力站起,扒着石壁跌跌撞撞朝外冲去。
她的神魂这才略微收回,惊诧地望着冰棱间的宝剑,又望着阿谁丑恶的怪物。“灵霈师兄真的来过这里?!莫非他……”颜惜月看着怪物那锋利的虎伥,再想到先前将灵佑死死困住的妖树,心中猛地一沉,竟不敢再想。
“退后!”夙渊一声断喝,将她推到后侧。
一团绯红光影抢先冲来,隔着老远便嗷嗷叫喊。颜惜月讶然:“腓腓,你如何来了?!”
它惶恐地向他挥动着双爪,他走上前,抬手覆在它的头顶。
但是那些藤蔓即便落在冰面犹在扭动蜿蜒,未几时便扎根其间。夙渊本想再以雷火将之燃烧一尽,忽见远处人影闲逛,不由略微一顿。
――“冰树。只能发展在寒冰当中,却要以人的血肉来灌溉,吸到的精血越充沛,花的色彩就越红。”
它坠下的时候,砸断了诸多冰棱,直至落到空中,还喘气不已。
“怪物没有再来?”
“这树在吸走他的精血?!”颜惜月一惊,脑海中却忽有恍惚的画面闪现。
颜惜月手心微微冒汗,想到先前莲华所说的话语,一颗心被紧紧揪住。夙渊轻跃至洞内,朝她望了一眼,表示能够出去。她谨慎地跃下,踏足之处,唯觉冰寒。
颜惜月蓦地紧握剑柄,朝着怪物咬牙切齿:“是你将我师兄关押了起来吗?”
本来山洞至此又有分叉,一条路蜿蜒往前,另一条路则模糊洒出白光,而那呻|吟仿佛也正来自那边。
琉璃灯光彩倾泻,照亮他的侧颜表面与满头白发。
在光影下,有个身影缓缓闪现,就站在树下,扬起脸,望着碧绿的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