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未完,远处却传来了渺渺的焦心呼喊,听那声音像是邝博阳。
“他在找我了。”寻真笑了笑,眼里却模糊带着忧愁,“归去跟夙渊说,我统统都好,即便有事也会自行定夺。”
这一嗓子下去,巷子里竟冲出很多男女老幼,一个个手持木棍长叉,中间乃至还簇拥了一名和尚。寻真满脸惊诧,后退数步道:“你们凭甚么如许做?!”
邝博阳涨红了脸,“甚么,甚么送?不要说得那样刺耳!他但是我祖父的朋友!”
“为何带我来这里?”寻真望着她道。
他这一说,本来对颜惜月还摸不透秘闻的世人哗然后退,“女,女鬼来了!”
寻真意有踌躇,说道:“因为他的仆人想将凤凰螺中的珠母送给汉水神女,而凤凰螺常会游走无踪,其珠母乃是奇珍奇宝,以是需得有人专门保护。”
“那她呢?”
“我之前见他时,他就在茫茫无涯单独守着凤凰螺,就算汉水神女亲身到来,都未曾暴露半分欣喜,仿佛统统都与他毫无干系似的。”
进了小院,他们两人先去洗掉身上污血,颜惜月便站在屋檐下看那株红莲。
寻真惊觉昂首,被邝博阳奋力挡在身后,可那木盆里尽是污血,将两人淋得浑身都是。
“我,我必须二者选一!”邝博阳压抑着声音,一拳重重捶在桌上,“我对你,也是至心。可,可落空了这个机遇,我就再没法翻身!你不会明白,家道中落,整天被人嘲笑是甚么滋味!你也设想不到,小时候就为了,为了给母亲偷一点吃的,我是如何被人,被人打断了腿!”
那和尚被世人推到前面,朝着颜惜月瞋目以视:“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人却不睬他,朝着四周大呼:“快出来抓鬼啊!我已经泼了黑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