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拔除之前户籍啊”
宦海上统统人都晓得这一点,就连天子也心知肚明,但是都杜口不言,因为虚挂的户籍征收的赋税,直接管益的是皇族,租庸调的赋税直接归入皇族手中,由皇族独享,这是多大一笔支出,也不怕撑死他们。如果这些赋税收返国库,就是再多两个州也有才气赈灾,何至于国库饿死老鼠,外务府满地流油。并且付出官员薪俸的也不是租庸调收上来的赋税,而是公廨钱。”
“这一次战役只是将北庭摧毁,而没有涉及到梁州幽州,就是因为北庭没有完整失落,李君羡借着北庭四周游斗,这才对峙到了胜利,两州的位置的确关头,非常有重修的需求”裴炎说道
“是,赵兄也是很有目光啊,选中了韩公子这么有潜力的人”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正街是不能走的会被巡街的武侯抓住,只能走坊间巷子,长安街上侠客多了甚么事都能呈现。走在半路中间就碰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一个男人不着寸缕的挂在树上,嘴里还塞着一团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