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给你换香油。”云初看着这些油菜,有些猎奇云爸咋把它们弄走,“爸爸,我们咋把这些油菜运走啊?”我如果用精力力绑成一串的话,高低山倒也便利,但是看模样爸爸仿佛另有筹算。
云四哥坐在地上歇息着,他的脸上还带着大量活动过后的潮红,“有了这些油菜籽,咱家本年一年都不缺油了。”
打麦场中,坐鄙人面谈天、搓麻绳、纳鞋底等干着各种事情的村民们闻声这话,静了那么一瞬,他们顿时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支起耳朵细心的听了起来。
云二大娘这会儿别提多痛快了,她非常化气的说道:“我看她这是该死!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瞎折腾。要我说,马家能忍她这么多年非常够了,她本身不晓得惜福,别人能有啥体例。”
云初可不管那些浮名,只要他们能光亮正大的享用实惠就行,“爸爸让你担着你就担着,想那么多干啥。”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的,有啥好踌躇的。
云爸瞥见了他们之间的互动忍俊不由,他轻咳了两声,“昨晚我早就看好了,明天的气候有些多云,我们必定晾晒不了。一会儿安息好了,我们就把油菜都放进山洞里去。早晨我再看看今晚的月色,如果明天是阴沉的话,阿铭你就带着初宝儿过来把它们晒起来,来回这么几天就能脱籽了。”
“对了,初宝儿,你刚才回阿谁山谷干啥去了?有东西掉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