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郡?那不是宁远侯的封地嘛,自在得他去烦恼,大王何必为他操这份心。至于玉衡国,与我们天璇乃是联婚盟国,此次来访想来应是功德才对!”容夫人面有责怪之意,心内却非常欢乐看来宁远侯比来诸事不顺啊,有璇玑郡的事情,估计东郊马场他应当是顾不上了。
“妾身自是没有主意的妇人,只晓得体贴自个儿的夫君,要去管这些做甚。”容夫人带着撒娇的小性子,把天璇王哄得眉开眼笑。
毫不能让大王召见爹爹,如果当朝责问,又有宁远侯落井下石,依爹爹的性子若惹他不快也许会跟天璇王直接翻脸走人,那可不可!
“好吧,本日想必爹爹会留在东郊马场,凌府不能无人主持大局,晚些时候我会回城,只是另有要事在身今晚我便不去了,待明晚我去一趟便是。”凌卿语想了想,还是给了靳芸一个交代。
待早晨天璇王驾临容华台用过晚膳后,容夫人跪坐在天璇王的身侧体贴得为他按揉着肩颈,柔声道:“大王克日仿佛非常疲累,这政事要紧,身子也是顶要紧的。”
此次如果对上他爹凌逸轩他尚需求顾忌几分,现在她给了这大好机遇,清楚就是为凌家自掘宅兆,“人来,备车架,本侯要往晋阳君府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