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任何动静,我端坐着有些累,便把手肘支在了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用最舒畅的姿式看着书左边的空桌面,不知谁恶作剧地刻下的“困”字,大抵是上浏览课让这小我极其无聊,我内心想着此人估计跟姜鹏一样是个不爱读书的人。
我默不出声地接了过来,只听他声音还是平淡,“归去必然要看。”
我那天几近是埋着头,设想着他的身影远去的,我不敢看,怕是最后一次。
今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在德国,我在北京,他学医,我画画,半点交集都不剩了。
“唯唯,开门哪,听话啊。”
而那些抱怨、仇恨,那本书成了我发作抵挡的导火索,阿谁夏天,仿佛统统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