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琛还在刚强地盯着她,嫩黄的连衣裙勾画出小巧身姿,腰身纤细,一头乌黑的长发柔亮地铺在背后,发梢弯卷着,随她的脚步轻巧地晃漾,肌肤更是白净,洁净的泛着象牙光彩,几近透明。
陆父点点头,侧身让他走进玄关,鞋柜上摆有鞋套,他轻车熟路地拿起来穿好,再提着公文包进客堂,陆父亲身将他引到沙发前,面色严峻:“特地请你过来,是为了一件首要的事。”说着,却转头对陆母使了使眼色。
陆璟琛将手放在膝上,沉默地谛视着她,离得太近,她能看清他眼底隐含的不满,却衬着眉眼愈发清冷,薄唇微抿,明显不欢畅了,她眼皮跳了跳,每次看病少说也要花一个小时的时候,肖大夫又不准她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