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那名女子如何办?”朱瞻圻闻言面色一喜,洪熙帝在朝中最大的支撑者就是文臣个人,文臣个人一旦分裂,岂不是给了朱高煦篡夺天下的机遇,随后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问道。
“儿臣晓得了。”朱瞻圻嘲笑了一声,心中未免感到有些可惜,这么标致的美人竟然就白白地送了归去。
“如果本王的话也会这么做,要不然当年太祖天子也就不会大行胡、蓝两案了。”朱高煦的脸上充满了寒意,冷冷地说道,为了江山社稷的长治久安,兵权在握的勋贵就成为了一个横在大明天子面前的停滞。
就像洪武帝一样,朱高煦如果即位,活着的时候能够压得住朝中的勋贵,一旦他驾崩,那么以朱瞻圻的资格如何是那些兵权在握的勋贵敌手?
“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那么本王的大业必将事半功倍!”朱高煦越来越感觉李云天是小我才,竟然能不顾及文官最看重的名声,不由得一脸遗憾向朱瞻圻说道。
“娘子,这件事情汉王只是随口一提罢了,娘子切莫当真。”李云天赶紧再度后退,嘲笑着说道。
“父王,等内阁拿下六部向京畿都督府和五军都督府脱手,阿谁时候就是我们的机遇。”朱瞻圻固然没有经历过洪武帝期间的胡、蓝大案,但是却晓得洪武帝在这两案中杀了无数的勋贵,脸上不由得透暴露了镇静的神采。
文安县知县令媛已经在都城,本来朱高煦让她进入李府势在必得,成果没想到李云天和周雨婷结合起来玩了这么一手,使得他的快意算盘落空。
三月尾的一个中午,李云天在官舍的书房看书的时候,宫里司苑局的内侍送来了新奇的生果,庶吉人们每人都有一份,是洪熙帝的恩情。
“兔死狐悲,唇亡齿寒,五军都督府若要不想今后被内阁压抑,唯有现在与六部联手,共同抗之,才气制止他日被夺权的运气!”
“他是老迈面前的红人,大明的御史,你让人除了他岂不是逼着老迈对我们动手?”朱高煦眉头微微一皱,不满地看向了朱瞻圻,“这类下三滥的手腕今后就不要想了,传出去让人笑话!”
“她已经没用了,打发她归去。”朱高煦清楚朱瞻圻指的是太原府文安县的知县令媛,皱了一下眉头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