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张有德违法乱纪的事情一旦东窗事发,那么必将牵涉县衙很多人,这件事情已经是九江府的一个大案,如果再把他勾搭王三的事情扯出来,届时不但湖口县要被闹个天翻地覆,连九江府也会产生一园地动。”
来不及多想,他快步跟在了李云天的身后,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如果李云天明晓得张有德与王三有染还对张有德“信赖有加”,没有暴露涓滴的马脚,那么李云天的确太可骇了。
“老爷,有人在门外喊冤,你看这事儿如何办?”第二天上午,李云天正躺在**上睡懒觉时,陈凝凝从门外走了出去,悄悄推了推他。
“夫人言重了,小的只是想为县尊大人出一把力。”刀疤脸怔了一下,随后嘲笑着说道,脸上的神情极其难堪。
“老爷,妾身说的是真的,院门口跪着一家人,手里高举着状子。”屋里的侍女见状纷繁掩口而笑,陈凝凝脸颊上一红,赶紧推开了李云天。
陈伯昭闻言点了点头,自古以来官匪勾搭就是朝廷的大忌,也是仅次于谋反的重案,朝廷会派御史下来严查。
“老不死的东西,从速滚,再不走的话老子送你上西天。”一名脸上有道刀疤细弱男人肥胖老头手里抢过状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恶狠狠地警告道。
“甚么时候你能做得了县尊大人的主了?不晓得的还觉得你是这湖口县的县尊!”陈凝凝嘲笑了一声,柳眉倒竖地瞪着刀疤脸。
“等等,我有一个奥妙,与湖口县县衙有关,如果说了的话你可否保我妻儿不死。”见李云天要走,王三立即乱了方寸,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李云天因而凑过身去,低声向陈伯昭说出了本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