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逼宫已经不是在挑衅皇权严肃,而是要谋朝篡位了。
固然内心直打鼓,忐忑不安,可看到赵构鼓励的眼神以后,戴胄深吸了一口气,开端宣读查抄所得:“中御府少监李彦家中,财产总计一百二十万两,盗取宫中各种古玩瓷器书画不计其数;操纵其职务便当欺行霸市鱼肉百姓,共查处商店六家、房产地契九处,田产四百一十二亩。”
“梁相,郭进私通辽人,发卖粮草,你敢救她?”赵构冷眼看着梁守道,言语锋利至极。
堵住了梁建功的嘴不可,必必要再堵住梁守道的嘴。
再加上萧敬掌管飞骑司这个谍报禁止,想查查郭进,轻而易举,奸党们就没一个经得起查的。
“是你的内心不平吧?”赵构冷言冷语道。
话落,赵构取出一面金牌,递到了狄汉臣的手中,“立即传令,皇城司查抄少卿府,统统财产充入国库。狄爱卿,你点八百禁军一同前去,如若郭进私通辽国罪名失实,不消汇报,立即命禁军诛其九族!”
赵构心中冷静念了一个好字,眼神阴厉地扫过世人,终究落在了梁守道的身上,“仅仅是这三人,财产总和就有三千多万两,高达我武朝税收的一半。朕杀他们这群蛀虫、害群之马,有错吗?奉告你们,朕还是杀得少!”
但是,在赵构的眼里却恰好相反。
可俄然间,梁守道开口了,“陛下,且慢!”
现在到了牵一策动满身的时候,梁守道也毫不会让步。
赵构和萧敬商定好的是摔杯为号,现在赵构的手,一向端着茶碗。
戴胄汇报结束,将奏疏递到赵构面前,“陛下,统统赃款赃物,全都充入内库府。”
回身坐回龙椅,赵构抖了抖衣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
“罪民沈万贯,共充公赃款一千一百余万两,天下商店一百二十一家,房产地契二百八十六处,天下田产总和两千三百亩。”
郭进贪污舞弊,实在超出了赵构的料想,怎能够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救你?”赵构冷哼,“郭进,我吃定你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朕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