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将衙门前的事传出来,得知是韩忠彦派军队过来,陈寅翰天然不敢怠慢,仓猝出迎。
陈寅翰捧臭脚有一手,他点头道,“下官这就让人上山劝降,趁便探探贼寇真假。”
“抱愧,我家知县相公忙于公事,没时候出来驱逐,请上差包涵······”
疆场方命会军法处置。
洛寒转头对尤悸道,“尤押司断文识字,口齿聪明,又是新乡县大名鼎鼎的押司,上山劝降最合适,我看好你!”
索超听后刹时神采一变,怒冲冲道:“哼,一个知县,也敢称相公?某亲身去会会他,将韩相公的责问带到······”
陈寅翰变本加厉,骂的话越来越刺耳。
陈寅翰接过文书一看,神采大变,忙堆笑赔罪:“刚才下官昏了头,请洛先生包涵······”
陈寅翰恼了。
“啪啪······”
洛寒拍了拍掌,步队中出来个戴着斗笠的军士,他渐渐取下斗笠。
韩忠彦用心刁难洛寒,将批示位子给了他,洛寒欣然接管。
“陈知县,你可知罪?”
“你是何人?竟敢唾骂本官?给我拿下!”
“将军辛苦了,内里请!”
索超脾气暴躁,却也没胆量脱手打文官,被陈寅翰呵叱,顿时气矮一截,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下去,忿忿道,“麒麟寨匪众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堂堂大宋天军,竟连匪贼都打不过,这是热诚,是给我军争光······”
洛寒用心打草惊蛇,暗中察看他们的神采来判定与谁干系大。
当年韩琦对狄青不屑一顾,那句“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者乃好儿郎”,道出了以文压武的真谛。
洛寒微浅笑道:“尤押司,你可愿往?”
同时也让他们乱起来。
“洛先生,该如何攻山?”
连韩忠彦都不敢获咎洛寒,他底子就不敷格。
被一个武官当众责问,他怎能挂住脸,当即喝道:“你这匹夫,谁给你的胆量呵叱本官?”
“不战而屈人之兵为上策,我们先礼后兵,派人上山劝降,如果贼人投降,恰好少一番打斗。倘若贼人冥顽不灵,我们尽力攻山,一举拿下麒麟寨!”
恰是知县陈寅翰、县丞牛庸和押司尤悸。
熊瞎子可不会遵循不斩来使的端方,触怒了他,天王老子都敢杀,上山劝降很有能够就是有去无回。
尤悸无法,只能拱手道:“下官服从!”
“你这贼配军懂个甚?麒麟寨扎在赤貉岗上,此岗峻峭崎岖,三面峭壁,只要一条羊肠小道通山·······”
索超不买账,瞪圆眼睛道,“麒麟寨强盗杀人越货,为何不带兵剿除,却在衙署偷懒?”
文官必须站在同一战线,不然就会成为诟病。
花花肩舆世人抬,谁让你这个贼配军张口就扣帽子。
莫非有甚么深意?
“官威好大啊,章相都没有你这么威风,这就是传说中的土天子么?”
山上有晏赤哥等人,他上山劝降天然不会有性命之虞,却会透露身份。
洛寒上马,几步走到陈寅翰跟前道,“张口杜口贼配军,你比他们崇高么?你可晓得,如果没有将士们戍守边关,现在脚下的地盘早属于契丹人了。或许你还是知县,倒是契丹人的知县,并且索将军说的都是究竟······”
索超当即上马,迈腿就要进衙署,却见几个官吏仓促迎上来。
邓刚发明说漏嘴,忙结结巴巴圆。
陈寅翰冷喝一声,却也只是作势,弄不清洛寒身份,他不敢脱手。
“勘察案发明场没有一个死尸······”
“洛先生高瞻远瞩······”
陈寅翰兼任统兵县尉,倒是个文官,排兵布阵纯属门外汉,天然得问总批示洛寒。
出门驱逐并不是服软,只是给韩忠彦面子。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的事,直接喊话就是,何必上山劝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