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另有别的挑选吗?
“最好是记在心,”董鄂妃扫她一眼,“而不是记在口。”
姑姑――那不就和废后静妃孟古青一个辈分了?桑枝神采丢脸,敢情顺治帝不但娶了皇后姐妹俩,还把皇后的两个姑姑弄进皇宫来了!难怪后宫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天下……
“……”桑枝面如土色,桐儿竟然去过内殿,还是找她!现在这个当口跟桐儿扯上干系,毫不是甚么功德!难怪……难怪董鄂妃留着本身。难怪董鄂妃会思疑本身和皇后,本来统统的泉源都在桐儿那!
她已然身染沉痾,却不肯意张扬。桑枝冷静把帕子烧掉,低声说,“娘娘,您要保重身子啊。”
“呵,”董鄂妃唇角勾出不屑地笑来,意味深长地说,“礼佛要有效,这宫里岂不是大家心想事成一派安宁了?”董鄂妃摇点头,大有不觉得然之意。
但是桑枝却想,就算本身挑选站在董鄂妃这里又能窜改甚么呢?她一己之力如此微小,董鄂妃已是天时天时人和尽失,除非大罗神仙能让她贵体安康,不然统统都是徒然。
便闻声董鄂妃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耳中,“本宫要你去服侍那位表妹。”
桑枝吓了一跳,赶紧跪下道,“回娘娘的话,奴婢并没有上前,且对医术一窍不通,并不晓得荣亲王的环境。”
董鄂妃看向她,脸上却写着了然。想她董鄂妃常日里礼佛不敢懒惰,承乾宫里更有很多佛家圣物。但桑枝待在承乾宫这些光阴,并没有对此类物什透暴露特别的敬意,乃至视而不见。董鄂妃对关于敬佛诸事的细节是很在乎的,毕竟天子常常来承乾宫,她不敢不做到邃密,以是桑枝是否真的信佛,董鄂妃内心早就已经做出了判定。现在却听到桑枝如许说,她岂能不明白这是桑枝的遁词?
桑枝内心一寒。想了想,摸索地问,“娘娘,总不至于全数太医都……”
“哦?”董鄂妃奇道,“何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