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我们在南美洲的经历极其诡异,偶然候我会把那段经历写出来。)
等窃虫入脑的那段时候,说不得由我们开启陵墓,被怪蛇吸血。就在这个时候,窃虫向月并传达了信息,冒充小慧儿的人是李念念。
我看得逼真,是一只色采斑斓的天牛,身形却只要瓢虫大小,顺着月饼的掌纹来回乱窜。月饼有吹了几声木哨,天牛展翅飞到月饼鼻尖火线,两根触角高低点动,就像是对着月饼鞠躬,如此三次,才扑棱棱飞走。
“行啊,你想去我就陪着你。”我正要起家抻抻筋骨,月饼一把摁住我的肩膀:“少了两只。”
“你丫脑敞开得还挺大。”我捶了月饼一拳,“你的前辈玩蛊怕是有两千年,当时候能有天线?”
“我想不明白,”月饼弹着烟灰,“有一点能够肯定,李文杰没有完整跟我们说实话,李念念和他达成了某种买卖。”
我稍一愣神随即反应过来。我坐的位置恰好背对牛、马脸人,回身一数,两排人各少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