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找茬在先,他才没有那慈悲心肠部下包涵,当下油门踩到底,直愣愣地撞上去。不防银洋装平底起跳,猛地蹿上车顶,倒挂在副驾驶位方向,半个身子扒着大开的车窗,伸长了胳膊要抓莫里茨。
他伸手就想关上窗子,莫里茨一把抓住他,又不天然地很快松开:“我怕晕车,开着窗吧。”
里默收起心中绮念,冷眉冷眼:“有病啊?”
莫里茨听不到他胡言乱语,把胳膊架在车窗边,脸埋在小臂上,玄色的头发跟着风自在安闲地来回摆动。傻笑的里默本身越想越乐呵,趁着对方听不到,愈发口无遮拦。
不过几个月的时候,曾经的对峙和争论都变成了令人莞尔的回想。
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里默冷哼一声:“上赶着找死的尖兵还真很多,都他妈甚么弊端!?”
莫里茨眼神明灭,先摸了摸里默的额头,又探手摸了摸后座查尔斯的胳膊,两人体温如常,触手传来一丝凉意。
莫里茨找了个跑得最快的人,伸出精力触手摸索。对方的精力樊篱非常亏弱,底子不堪一击。精力触手如入无人之境,等闲地捕获到对方脑内闪现的混乱信息。
里默还觉得他病傻了:“你这么扇能降温吗!?吹会儿冷风又严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