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养伤不好么,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一点。”
这只小绵羊像是被吓蒙了,呆呆地看着顾景夜,或者说是他那不竭流血的手臂,手里的奶茶吧唧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如何能够?!”岳袍难以置信:“我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安排了水军去整荷兰尔,没有找人去揍顾总监啊……并且,我哪晓得你们在那里啊?娘舅,你快帮我解释一下啊!”
这伙人有十来个, 都是体型彪悍的大汉, 把路口给堵死了,看破戴就晓得不是甚么好人, 加上手上都提着钢棍。
他坐在沙发上,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杯子,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幕,内心仍然气愤。
顾景晨暗叹粗心了,他常日里都很低调, 鲜少在公家面前表态, 加上还真没想到竟然会在郊区里碰到劫财的地痞,以是此次出来都没有带保镳。
顾景晨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诘责。
这是顾景晨本来估计今晚给荷兰尔筹办的剖明。
那伙人的头头在确认他们就是目标后,便不再废话,毕竟这里间隔夜市不远,仿佛是担忧有人会过来,直接了断地号令道:“上!”
幸亏这巷子窄,劈面一群人没法一拥而上,也展不开手脚,顾景夜连续揍翻了几个,最后还抓住机遇夺了两根铁棍过来,递给了哥哥一根。
太便宜的他看不上,太贵的他也不晓得荷兰尔喜不喜好。
他尽力的回想着,那晚他的确是喝醉了,在朋友的撺掇下,也越想越气,越想越感觉没面子,因而回家后就打了这个电话,但是这个电话是打给水军的啊,钱也是转给水军的……
顾景晨点头,他望着面前的小卷毛,又看看神采惨白的弟弟,喉咙里那句一向在打转的话,终究还是压了归去。
“差人已经查过了,就是此中一小我的银行账号,电话也是你打给他们的,他们已经招认不讳了。”
来者不善。
“另有力量说话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竟然拿身材去挡刀子!你小子也是运气好,刺手臂上了,如果其他处所,这一下就是不死也得残了!并且如果差人来晚一点,这刀子恐怕就不止插在你手上了!”
“我晓得,你别急,我让我的助理去找他,我们先去病院!”顾景晨说完强行拉着顾景夜分开了巷子,然后让助理去找荷兰尔,他本身则开车送弟弟去病院。
“好。”荷兰尔软绵绵地应下来。
以是他现在想先拖住他们。
“你真是的……”顾景晨不晓得该如何骂了,当真是又气又无法,最后只好又狠狠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荷兰尔他没事,没跑多远就被我的助理找到了,本来他晕血,被吓到了。”
“靠!荷兰尔!”顾景夜手疼得短长,伸手没抓住,竟然还想去追,顾景晨从速拦住他。
在他们走到夜市的时候,是顾景夜说。
那伙人里的头头却俄然说话了,大声问道:“你们谁是荷兰尔啊?”
顾景夜扭头的时候看到了身后刺来的白光,近在天涯,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将他扔飞出去。
顾景夜手上没有家伙,只能以防为主,为了遁藏棍子,还挨了几下拳脚。
顾景夜跟顾景晨对视一眼,同时往上走了一步。
荷兰尔微微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们, 嘴里还咬着吸管。眨眨眼睛问道:“你们找我有甚么事情吗?”
可不是吗?
要不是副总裁拦着,他真想把这个王八蛋揍得半死。
“你别去!”
顾景晨说完就分开了,他去了一趟警局,拿到证据后就直接又去了晋江影视。
顾景晨的手则是不着陈迹的摸上了右手腕上腕表的表盘底部的一个小按钮, 反问道:“你晓得我们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