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荣忿忿不平,“哼,上月那事儿,他那里是‘忙昏了头、一时健忘’?清楚是妒忌,用心禁止公子升迁,乃至巫千户――”
表哥!表哥!
“嗯。”翠梅掩嘴打了个哈欠。毕竟熟谙一场,她忧心忡忡,猜想道:“俗话说‘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表公子太斯文了,府衙和县衙的上高低下,会不会挑软柿子捏?”
姜玉姝对劲点头,“很好,这就对了。”顿了顿,她到底不放心,迷惑问:“他担负甚么职位啊?来赫钦做甚么的?”
天暖时,没负伤的将士常例在营外一处浅湾里洗净血污与灰尘。
“扑通扑通~”“哗啦哗啦”,水声与谈笑声连成一片。
翠梅心血来潮,捏着嗓子说:“咩咩,咩嘿嘿。”她定睛一看,乐不成支,嚷道:“快看呐,那一只小的转头了,好傻。”
人是魂非。唉,的确一团乱麻。
与他熟悉的人纷繁承诺,个个盔甲滴水,说谈笑笑,大踏步回营。
郭弘磊小声叮嘱:“别当众群情将领的是非,谨慎被外人抓住把柄。”
世人又是一顿轰笑。郭弘哲也感觉别致,时不时便靠近逗羊羔,得意其乐。
“嗳,打呗,直到大获全胜为止!”
客岁的这一天,百口人正在北上途中,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