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的眉,高挺的鼻,通俗的眼眸,完美地组合出一张俊美的表面,不得不说,容王还真是世上不成多得的美女人。容王一身红色的锦袍,束一根黛色绣纹的腰带,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龙凤玉佩,虽是悄悄坐在案桌前,却掩不住皇室的持重和华贵。
容王握着信的手直颤栗啊,完整被这个鬼精灵弄得哭笑不得。不过,看到卿儿的信,容王悬着的心多少放下了些,卿儿安然就好。
谁如果不长眼地碰容念卿一根手指头,那的确就是老寿星吊颈——找死!
种田之娘要嫁人,171 小郡主离家出走啦
太傅额头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掉……
容王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微微又有些无法,他的小念卿确切很给他长脸啊,纵观皇家和小念卿同龄的皇子皇孙,哪个不是学了一手好字,就算写不得一手好字,也能熟背诗词三百首,再不济也能背个三字经啥的,恰好就容念卿,字不会,画不会,诗词歌赋不会,女红也不会,归正十足都不会。
小郡主就是他们授业生涯中争光的一笔啊。
“王爷,部属无能,还是没能找到小郡主。”风淮和蛮郎硬着头皮单膝跪地,负荆请罪来了。风淮和蛮郎已经带人奥妙将都城的大街冷巷翻来覆去搜了好几遍了,愣是没小郡主的半点动静,小郡主真要有个好歹,王爷不得发疯,他们也得脑袋搬场。
天子和容王对容念卿的宠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境地,导致皇宫高低常常呈现指鹿为马的一幕,小念卿说鹦鹉是画眉鸟,那就是画眉鸟,小念卿说太阳是镰刀形的,那太阳必定就是镰刀形的。
统统容王能想到的小念卿能够会去的处所,容王都找了,可不见了就是不见了。这事儿又不能张扬,恐怕有人晓得念卿失落,抢先找到念卿,对念卿倒霉。
风淮和蛮郎严峻附和,风淮瞅着小郡主的信啧啧有声:“小郡主这几个字真是给容王府长脸了。”
“亲亲的父王大人在上,卿儿在这里给您问安啦!卿儿猜想,父王应当是派人把都城翻了几遍了。找不到卿儿,父王现在必定很活力,是不是很想抽卿儿一顿?如果想的话,卿儿返来撅着小屁屁给父王抽,但是不能抽太痛哦,要重举轻落,意义意义就行啦,不过卿儿想,父王必定舍不得抽我,我这么聪明懂事,标致敬爱,又会给父王讲笑话,父王疼我都来不及,对吧,我最体味父王了!总之别活力,活力会变老的啦,变老了就不是大美女了,卿儿喜好美女哦,亲亲的父王大人必然要保持美女形象等我返来哦。父王,你是不是边看边嫌弃卿儿的字丑?是不是在想卿儿在哪儿?放心啦,卿儿是绝对不会奉告父王有关于卿儿的任何动静的。卿儿感觉本身这回离家出走还是挺胜利的,竟然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连贤明神武的亲亲父王大人都找不到,卿儿好有成绩感哦!哎,只是这个卿字真难写,父王给我取名字就不能取笔划少点的吗?讨厌读书,讨厌写字的我竟然给父王写了这么多字的信,卿儿真是太太太孝敬了……”
的确丑爆了!
那么标致精美的小郡主,字竟然这副德行,风淮觉着等小郡主返来以后,必然得再接再厉持续给小郡主找徒弟教教了。
风淮和蛮郎是容王的亲信,容王从不拿他们当外人,顺手将小念卿写的信递给他们,风淮和蛮郎本来还因没找着小郡主自责得要命,可一看小郡主的信,两人就乐疯了!
容王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个小丫头用心躲着他呢,亏他在这里担忧得寝食难安!还办大事,屁大的娃娃,她能有甚么大事可办?养了这么个让人操心的闺女,真是不法。